人氣連載都市异能 這個人仙太過正經笔趣-第六十五章 你管這叫一點?!

這個人仙太過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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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不要暴露了。”
“宗主,稍后俺去冲锋陷阵,定要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行行行,你先别吵,被敌人发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空中,连片的阴云里,三道身影站在大剑上快速行进,大剑之外包裹着浅浅灰芒,与这片云层近乎融为一体。
茅傲武扭头看了眼蹲在自己身后大剑上的两个人影,黑着脸骂一句:“离着那边还有八百多里,你们躲个什么?”
吴妄反问一句:“茅大哥,真仙境的灵识探查范围普遍是多少?”
杨无敌抢道:“三百到八百里。”
“万一对方有真仙境修士,咱们太过直接,对方很容易探查到,”吴妄正色道,“小心点无大错。
在兵法战术上,躲避对方祭、咳,躲避仙人探查,是发动突袭时的首要考虑。”
杨无敌道:“宗主说的对。”
“就你话多!”茅傲武瞪了眼杨无敌。
这光头壮汉的脑壳上,写满了【表现】二字。
吴妄略作思索,又问:“茅大哥可有隐藏行迹之法?”
“这个是有的,不过用的不是太熟练。”
茅傲武略作思索,双手并起剑指,迅速画下一个个符印,三人身形顿时变得有些虚淡,自身气息也被完全遮掩了起来。
吴妄闭眼仔细感应了下,道:“不太行。”
不!
茅傲武咬牙道:“那你来个!”
“我不是说茅大哥术法不行,”吴妄笑道,“茅大哥修为、功法、天赋、进境、谋略,都是人域一等一的人才。”
茅傲武淡定地摆摆手,眉角和嘴角同时张开了些,忙道:“贤弟你别这般乱夸,大哥我实力怎么样,心底还是有数的。
区区天仙,也就一般。”
吴妄接道:“我说的是,大哥藏身的思路有些问题。”
“哦?思路?”
“不错,茅大哥此时所用之法,若咱们静立不动,自是能隐藏自身。”
吴妄指尖轻点,面前出现了一团云雾,而后对其内打出一道掌风,云雾当即一阵翻腾。
他道:“大哥你看,这云雾就好比天地间的灵气,打出去的掌风就相当于此时的咱们,虽然本身消失在了对方的仙识中,但我们快速冲过天地间,自是能带动灵气海的异样。
飞的越快,异样也就越明显。
如果遇到将灵识、仙识完全铺开监察各处的高手,咱们的行踪是不是就暴露了?”
茅傲武赶紧停下大剑,此时他们已快飞出这片云层。
“贤弟你说该怎么办?”
茅傲武表情略有些纠结:“我不太擅长乾坤遁法,有些遁法可借力乾坤,隐蔽性颇强,不过乾坤之道太难参悟。”
吴妄略微思索,找寻着祈星术之外的答案,很快就道:
“只能尽量减少对灵气的扰动,首先是将外围法力护罩尽可能缩小,大哥你将大剑也缩小些,仅让咱们三人坐下就可。
其次,就是法力护罩的形状,万不可是这般的尖锥形,搞成水滴状、头大尾细,或是扁平梭型……”
吴妄一边叮嘱,茅傲武一边摸索。
不多时,一把肉眼看去半透明的巨剑飞出空中,三道身影坐在巨剑上,各自抱住膝盖、身体前倾、低着脖颈、抬起脑袋,将身体尽量蜷缩,朝前方无声无息地窜去。
最前方的茅傲武眼神有些茫然,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藏身匿迹的效果确实不错。
其后的吴妄面露思索,依然在想着还能如何优化‘隐形御剑’方案。
某个光头壮汉不巧坐在了剑柄的位置,剑柄宽度仅容半臀安适,表情略有些微妙。
‘实力高了真不错呀。’
吴妄眼底带着几分向往,自己若是能有天仙境、不,真仙境,许多想法都有实力去验证、实现,幸福感不要太强。
而那处密林中的修士也万万不会想到,他们就这样……被三个大汉摸到了眼皮底下。
半个时辰后,密林外围的阵法光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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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半透明状的身影悄悄地摸到一处角落,茅傲武熟练地拿出一张八卦盘,贴在光壁之上,轻轻点出几下,阵壁融化出一条狭窄的入口。
三人依次而入,吴妄被杨无敌强行挤在身后。
阵法光壁自行闭合,林间树上十多个放哨的修士全无察觉。
茅傲武传声提醒:
“宗主,两名仙人境,三名跃神境,这五人都是老人面容,三男两女,还有几个年轻些的杂鱼。
正前方百丈外有个斜向下的地洞,外围布置了仙力结界,其内有一名真仙、三名仙人境的气息,还有三十多个修为金丹到元婴之人。
其中十多人的气息有些微弱,应该是负伤了。”
他话语一顿,有些诧异地看着吴妄,传声道:“还真如宗主预料,清风望月门的人应该是被抓到这里了。”
“这些人应该也是好奇,为什么一个宗门能搞到那些矿。”
吴妄摇摇头,继续传声:“想来素轻要因此自闭些时日了。”
杨无敌小声问:“咱们直接干掉他们吗?”
“不要直接杀,抓活的,给茅大哥捞点功劳。”
吴妄双眼微微一眯,眼底寒光闪过,传声道:“接下来就靠你们自行发挥了,茅大哥先摸到洞口,最好同时制住其内的所有人。
左洞道人的画像大哥看过了,优先保他性命,为此就是杀掉几个敌人也无妨。
无敌,茅大哥动手后你立刻出手,我会在此地帮你,不要放跑一个。”
“是!”
“是!”
两人传声应答,茅傲武身形化作一缕青烟直接钻入地下,杨无敌在储物法宝中拿出自己的长枪背上,吴妄将装有大量水晶球的戒指戴在手上,以备不时之需。
随后,吴妄扭头看着杨无敌的动作,额头渐渐挂满黑线。
只见这杨无敌先是拿出几只铁蒺藜,又在铁蒺藜上小心翼翼地倒了些药粉,随后拿出了一把长钉,长钉之上闪耀着灰色光芒。
杨无敌嘿嘿笑着:“宗主您就瞧好吧,不杀他们是不是?保证给您留活口!”
“嗯……”
吴妄木然地点点头,传声骂道:“你不是用长枪吗?”
“呃,这个,”杨无敌眨眨眼,“主用,是主用长枪,体修面对灵修总是腿短,只能用这些小手法做点补充。”
吴妄:……
这个浓眉光头的大眼贼,差点就被他忽悠了!
不过,杨无敌的态度是真不错。
真仙巅峰境的体修,面对两个刚迈入仙人境不久的敌人,外加几条杂鱼,竟没有盲目自信,苍鹰搏兔犹尽全力,战斗态度就很端正。
砰!
大地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前方林间突然传来一股劲风,劲风之中似乎还包裹着强横的神念冲击。
“得手!”
茅傲武的嗓音传来,不用吴妄出声,杨无敌身形已是窜了出去。
瞧这九尺高的壮汉,大手横扫洒出一片乌光,长枪枪尖迸发而出,露出其后那空洞洞的黑管,其内飞出一条血色的绳索。
这绳索宛若灵蛇,快速穿过林间各处。
吴妄蹲在灌木丛中并未现身,双目星光闪烁,扫视着林间每一处角落。
突然,一道黑影自北侧树后窜出,朝最近的阵法光壁冲去。
果然有人暗藏,藏身的手段也算不错。
吴妄额头半圆之月轻轻闪烁,那道黑影如遭重击,身形踉跄;
杨无敌身形一个起落,如鹞鹰般直直落下,将这黑影攥住,扔回了林间之地。
前后不过须臾,斗法已是结束。
茅傲武用法力包裹住道道身影,自地下洞穴迅速飞出。
杨无敌用仙绳困住八九道身影,赶去找茅傲武汇合。
吴妄却始终躲藏在暗处,传声叮嘱茅傲武和杨无敌,并未直接现出身形。
茅傲武拿出一件留影传声法宝。
这是一颗三寸直径的宝珠,名字就是留影珠,炼制不易、价格不菲,但仁皇阁的巡查仙使身上都会带几颗,遇到危急可做留影之用,为后来调查者留下线索。
“咳!咳咳!”
茅傲武端着留影珠,用清润的嗓音、端正的面容、义正言辞的语调,回忆着宗主贤弟给的语句,朗声道:
“本巡查使今日破获一起重大杀人夺财案件!
受害者为流风剑宗、清风望月门,起初本巡查使只是偶然路过两家宗门驻地,却发现两家宗门之地被洗劫一空,且没有留下任何尸首。
本巡查使顿时起了疑心,在附近一阵搜查,寻到了一片山谷,发现了大批残魂。
又沿着那里留下的线索,一路辗转抵达此处,将作案的修士成功抓获,并解救出部分受害者。
人域并非法外之地,仙宗魔宗都不可肆意妄为!
弘扬人间正道,追随人皇陛下开拓更美好的明天,是我辈修士矢志不渝的追求!
谢谢。”
言罢,他将留影球转向身后被捆起来的道道身影,等了一阵才将留影球封存。
茅傲武看向吴妄藏身之处,看到灌木丛中缓缓升起的那只大拇指,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杨无敌已接到传声,开始给那些遍体鳞伤的清风望月门修士疗伤。
左洞道人灰白的头发披散着,精神有些恍惚,肩上、胸前也挂着些伤痕,口中喃喃自语:“作孽啊,这真是作孽啊。”
吴妄:……
算了,看他们这般惨样,也就不跟他们计较欺负老阿姨之事了。
得救的这些清风望月门修士,大多都是老者,并未有吴妄曾见过一面的年轻人。
吴妄就地盘坐,静静打坐了一阵。
不远处,杨无敌突然怪叫了声,茅傲武也是皱眉苦笑不已。
这两人拿着刚搜剿来的脏物冲到吴妄面前,茅傲武瞠目问了句:“宗主!?”
“怎么了?”吴妄纳闷地反问句。
茅傲武将几件储物法宝扔到吴妄面前,吴妄灵识探入其中,发现确实是自己给老阿姨酬劳……的一部分。
茅傲武痛心疾首,咬牙道:“你管这、叫做一点?”
“宗主!”
杨无敌则是双眼放光:“您需不需要男管家?会算数的那种?”
吴妄淡定一笑,又轻轻一叹,眼底带着少许怅然。
茅傲武忙问:“宗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大哥刚才说错了话?”
“其实没有,”吴妄传声道,“这事还请两位保密,这确实不是一点,其内的宝材也都是人域炼器的珍贵材料。
这些,其实……是我在家里偷偷拿出来的。
家中小氏族也有许多珍藏,但人域之外的人族慑于众神淫威,也不能直接给人域支援,所以我就想到了用这般法子,将这些当做素轻指点我六年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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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长辈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本想着,这些宝材无论用哪种方式流入人域,都会为人域增加一点点的力量,只是没想到,还引发了如此的惨剧。
唉,是我考虑不周了。”
茅傲武和杨无敌对视一眼,两人竟是……肃然起敬。
“宗主,此事我当禀明人皇陛下!贤弟你真是我辈楷模!”
茅傲武眼底满是亮光。
吴妄忙道:“不可如此,我不能为家里惹来灾祸,这宝矿之事,必须避重就轻、含糊其辞,最好能将素轻从此事中摘出来。
我怕引起十凶殿的注意。”
“你考虑的周全,这事不能声张,”茅傲武思索一阵,“我来想办法遮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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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茅大哥。”
“宗主,我杨无敌憨是憨了点,但也知何为大义!”杨无敌捶捶胸口,“能跟您混,值了!”
吴妄瞪了他一眼,搁这儿搞重新定义呢?
你这叫憨?背个长枪忽悠谁呢?刑天老哥那才是真的憨!
“回去之后给我老实交代!你还藏了什么怪招式!”
“宗主,”杨无敌拍拍自己光亮的脑壳,“人心险恶嘛,您多理解,您看我这次表现咋样?您看,明年的供奉。”
“供奉是供奉,奖赏是奖赏,”吴妄淡然道,“赏罚、功过都不可相抵。”
“那也行,嘿嘿嘿。”
“接下来怎么处置?”
茅傲武看向林间的这些人影,嘀咕道:“这些家伙好像还是不远处那家仙宗之人,这事要是闹大了,说不定会惹出些麻烦。”
“无妨,只要做好准备,不要扯出什么的仙魔冲突就可以了。”
吴妄笑道:“做事不能投鼠忌器,否则就容易一事无成;秉公处置、多用留影宝珠,也不必怕事情闹得太大。”
“嗯,”茅傲武笑着应了声,走去一旁细细思索。
吴妄含笑看向了杨无敌:“无敌,把你那些小玩意给本宗主看看。”
杨无敌下意识后退半步,莫名感觉自家宗主有点……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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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仙太過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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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现在整个人就是,很后悔。
第二天清早,泠小岚戴着面纱出现在吴妄和季默面前,略有些欲言又止,又禁不住抬手扶住额头,眼中写满了郁闷。
季默忙道:“这、这是贫道失误,忘了提醒里面一句,就直接掀开布进去了。”
泠小岚低声问:“昨晚我喝了多少?”
“两杯果酿,”吴妄应了句,又道,“被骂了吗?我可以去替你解释几句,平日里修道生活确实是有些压抑,及时释放自我没什么不对……”
“不错,”季默立刻道,“跳个舞怎么了?
仙子你忙碌操劳这么久,就不能乐呵乐呵了?我去跟几位前辈讲讲道理!”
“我也去。”
吴妄淡然道:“修为再高那也要讲个道理,约束弟子品性是好,可约束弟子跳舞又算哪般道理?”
季默沉吟几声,道:“熊兄,此事你不方便出面,仙子修仙过半而中道起舞,确实有些玩物丧志。
泠仙子身上背负的期待,远在你我之上啊。”
“那也要讲讲道理是不是?”
“与昨夜之事无关,”泠小岚轻轻一叹,“我突破了。”
言说中,她剑指在身前划出一个符印,自身气息展露了出来,却是比此前地宫一战,明显强了几分。
静。
季默嗓音都有些颤:“这咋突破的?跃神境中期了?还差几步就登仙境了?”
“不错。”
泠小岚看向吴妄,郁闷道:“应该与昨日玩耍有关,我喝了酒有些迷蒙,不知怎么就突破了。”
吴妄纳闷道:“这是好事,怎么看你如此低落?”
泠小岚禁不住一手扶额,那白绸缝制的手套看似与昨日毫无变化,实际上……她应是做了不知道多少副手套备用。
这位玄女宗当代圣女叹道:
“我本以为,师门长辈都是无比正经的,昨日也已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两位师叔也是颇为气愤。
可她们察觉我突破之后,又问我何时突破,我如实说了,两位师叔让我……再、再多蹦蹦。
这未免也太过儿戏!”
“就这般?”
“就这般……怎么了?”
吴妄和季默对视一眼,转身走向殿门。
“季兄,中午想吃什么?”
“让我老师来定吧,他也想尝尝熊兄的手艺。”
“鸳鸯锅?”
“大善!”
泠小岚轻轻眨眼,又眯眼笑了声,背着手自后面跟了上去,脚下虽未有莲花相伴,却是说不出的轻盈。
玄女宗与季家的援兵一来,季默和泠小岚就闲了下来。
吴妄并未藏私,直接将聚信仰之阵传授给了玄女宗和季家,作为他们能前来相助女子国的答谢。
接下来,这群仙人、修士,会在女子国架设三十六尊女神像,并利用阵法,将所有信仰之力引导至王都女神像处。
建设女神像所需的宝材,这些仙人的‘工费’,由女子国自行支付。
女子国常年无战事,虽然国境内没有珍贵矿脉,但有秘密商队在外活跃,长年累月积累下了雄厚的国力,建造这些神像、神庙,算不上劳民伤财。
后面这些苦活累活,自然是不用吴妄继续折腾,他也回绝了那几位仙人的宴请,凡事都是经季默与他联系。
吴妄心里清楚的很,过早与这些人域势力接触,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人域修仙讲究法财侣地,除了‘侣’的问题比较棘手,他还缺什么?
财力满溢、法炎帝诀、北野多的是灵气充沛之地。
现在他去人域,看重的就是那里的修仙氛围,以及各类五行术法、炼器之法。
女子国打开了玄女宗在女子国境内收徒的方便之门,新任女王也写了一封感情充沛的感谢信给季家,三方相处也都算其乐融融。
阳光正好,殿门外立起了几把遮阳伞。
几道身影躺在那铺上了软垫、绸缎的躺椅上,喝一杯冰镇果酿,听着一旁女子国皇家乐队演奏的乐曲,男修们换上敞露胸怀的短衫长裤。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仅有的那位女修依然是仙裙内襟,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从左到右,吴妄、季默、泠小岚、许木,动作整齐划一地端起水晶杯吸了口果酿,漱漱口,将果酿吐到一旁侍女捧来的钵盂里;
见一旁有英姿飒爽的女侍卫们走过,四人抬手抓起侧旁矮桌上摆着的墨晶护目镜,潇洒地一甩头,戴、戴、戴、戳。
“啊嘶!”
许木捂着左眼东扭西扭,惹来后面那排侍女掩口偷笑。
季默感慨道:“啊,跟熊兄一同玩乐,舒坦呀。”
泠小岚道:“乐不思人域,乐不思仙道。”
许木淡定的一笑:“修道路漫漫,你们三个小家伙还没成仙,可不能轻易懈怠。”
“老师你怎么了?为何如此感伤,都流泪了?”
“我该走了。”
吴妄枕着胳膊,如此道了句:“此地已无大事,我还要去大荒之中求取解救北野苦难的真经,就不在此地多留了。”
“熊兄你要去何处?”
季默立刻坐起身来,摘下墨晶打磨出的眼镜,目中满是灼灼亮光,“不如你我结伴而行,在大荒潇洒走上一场!”
吴妄尽量委婉地表达了一句:“季兄尚未成仙,咱们结伴或许会有些危险。”
季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叹道:“也对,认识熊兄以来,我似乎尽是在添乱。”
“熊兄要去人域吗?”
泠小岚轻声问着,侧身注视着吴妄,缠绕着几圈绸缎的墨镜后,那双杏眼带着几分不舍。
可惜,这杏眼非吴妄梦中的那双。
吴妄道:
“近期可能会过去,不过此地距离人域颇远,我应是一边走一边转。
西野不同于北野,北野唯一的神灵就是伟大的星神,西野有诸多先天神祇,我想到处找找看,是否有真经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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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默问:“真经到底是哪般经文?”
吴妄心底一笑……
他还没写。
……
吴妄说是三天后离开,其实虚晃了他们一枪。
他在入夜时,就已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带上了女子国的一点土特产——酒水、香粉、绣衣等等。
没有去找国师告别,也没去找新任的女王挥手。
吴妄去了已填埋起的地宫入口旁。
那里立起了一面石碑,正面没有任何名字,空空荡荡;背面刻了百多个名号,是那夜围杀凶兽战死的女子国武者。
吴妄也没多想什么,放了两只苹果在此地。
他并没有任何自责的情绪,只是单纯过来看望一番,这些一战之友。
当时他来的有些迟了,也是去搜集讯息、做出判断;非要强迫自己护住每一个人,那不是勇士,只是傻子。
“为一国之未来奋不顾身者,永垂不朽。”
吴妄低喃了声,捂着心脏行了个北野的礼节,凝视了这面石碑一阵,转身隐入了夜色。
片刻后,女神像脚畔。
这里是远离孕灵池的另一端,耸立着高高的宫墙,也是两座大殿间的闲庭,能看到女神像的后脚跟。
吴妄道了句:“我要走了。”
一声轻叹自心底响起,吴妄仿佛看到前方出现了蒙蒙光亮,凝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吴妄忙道:“陛下莫要强行显露,凝聚这点信仰之力可不容易,莫要浪费了。”
“嗯。”
迦弋的嗓音自吴妄心底响起,那轮廓也化作流光归于神像。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若是在旅途累了,便回来此地歇息,”迦弋柔声道,“熊。”
“叫我吴妄就好。”
“无妄……”
“啊,这是我道号,”吴妄叮嘱道,“一定要乐观,不要有什么负面的情绪,这条路其实并不好走,也不是简单凝聚信仰之力就能成就后天神。
按理说,心底杂念越少、越纯洁,也就越不容易出岔子。
不然,那可能会是对女子国的灾难。”
“那就不要去想成神与否就好啦。”
迦弋轻笑了声,柔声道:“其实很奇妙,我能看到大家的祈祷,感受到大家的喜怒哀乐,看到许许多多,自边境到国都,无数子民的生活。
我觉得,这已是最大的快乐。
熊……无妄。
可能我骨子里是个软弱的人,但我会尽自己所能去守护自己的国。”
“那我就放心了。”
吴妄笑了笑,温声道:“期待下次见面,你就能出来溜达了。”
迦弋道:“我想亲手为你酿一坛酒。”
“那我就等着喝了。”
吴妄听到了少许响动,扭头看了眼侧旁角落。
他略微一叹,在袖中摸索一阵,拿出两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装在瓷瓶中,放在了神像脚边。
随后,他略微欠身,道一声“走了”,背后张开星翼,身形隐于夜空之中。
不多时,角落中走出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脚上戴着重重的脚链,身形已是有些枯败,手里拿着一只扫把,打扫着此地的落叶。
不多时,她走到了那丹药前,颤巍巍地行了个礼。
她并未去拿瓷瓶,而是走去了神像前,清扫着神像脚边落下的灰尘。
“陛下……”
“为什么不用丹药?”
老人露出少许微笑,慢慢坐了下来,倚靠在那神像前,浓浓的短眉舒展开,小声喃喃着:
“罪臣不值得。”
一旁有淡金色的光亮汇聚,凝成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哼起了一段温柔的曲调。
‘凤歌,以后你做我的大将军吧!等我去履行使命了,你也要帮我的孩子照顾好我们的国民哟。’
‘凤歌~凤歌儿~你说书上所记载的男子,说话该是怎么样的?是粗着嗓子,这样吗?’
‘凤歌,我睡不着,你来哄我!’
‘那,以后我叫你凤歌可以吗?我叫迦弋,多指教哦。’
老人仿佛沉浸在梦里,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
……
后半夜,女子国国境处。
一道身影左看右看,偷偷摸摸自河边丛林跑了出来,身形贴地疾飞,在那条长长的护国河河面上飞速划过。
拿出一只刻着‘女子’、‘国师’等字样的玉牌,前方结界自行扩出一人多高的入口,让他身形直接窜了出去。
一瞬间!
呼吸都变得无比透彻!
吴妄长长地呼了口气,心底默默地吐槽了两句。
真的,在女子国结界内,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束缚感,无时无刻都要想着不能被人碰到,身上的冰晶薄膜甚至都升级换代,有了水循环的效果……
法术技巧,都是被逼出来的啊。
自己不告而别,季兄和泠仙子应该也不会太惊讶,也就是跟自己说的日期提前了三天。
如此,就可少些磨叽、提高效率,顺便摆脱那几名玄女宗天仙真仙的注视。
那几个老前辈,为何最近看自己的目光,就……
那么古怪?
像是跟自己有仇一样,眼底写满了不顺眼,横竖要在他身上挑些刺出来。
招她们了还是惹她们了?
吴妄摇摇头,立刻就要拿出那两件伪装面具戴上,准备去西海混入商船,继续赶往人域。
他走的这般隐秘,行踪没有理由暴露,绝对能……
“女子国一行,干得不错嘛。”
那熟悉的嗓音突然在心底响起,吴妄额头瞬间挂满黑线,当即就感受到了某位大帝的气息。
这……算卦算出来的?
正此时!
忽有剑啸声自夜空划过,而后便是两道身影急速飞来,拦在吴妄面前。
这是一名老者与一名黑衣女子。
看这女子,身着紧身衣物、轮廓迷人妩媚,手中提着一把出鞘半寸的宝剑,面容遮掩在黑色面巾之后,那双凤眼闪耀着逼人的仙光。
再看那老者……
略。
吴妄立刻扣住了两只水晶球,淡然道:“两位是何人?为何拦住在下去路?”
“熊少主,”那老者含笑道,“上面有请,还请熊少主跟我们去人域走一遭。”
吴妄纳闷道:“上面?谁?”
“四海阁,莫说你没听过,”那女子酷酷地道了句。
老者笑着继续道:“还请熊少主莫要让我俩为难,此行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吴妄道:“四海阁不是只负责对外采买吗?何时变得如此强势了?”
老者笑道:“我们是以礼相请,还请熊少主细细斟酌,莫要让贫道动粗。”
“动粗?”
吴妄轻笑了声,当着你们家最大老板的面,在这里表演动粗?
这题,他会啊。
吴妄笑道:“我还真不知道,这四海阁有这么大的职权,能不顾我北野大氏族少主、北野星神神使的身份,直接将我掳去人域。”
那黑衣女子提剑向前几步,冷然道:
“我四海阁乃人域支柱,汇聚人域众英才,并无职权一说。
但,人域之事,四海阁皆可插手,那些仙宗门派能管的我四海阁管,那些仙宗门派管不了的我四海阁更要管。
除魔卫道,人皇特许。
这,就是四海阁。”
她话语刚落,目中闪过锐利仙芒,全然未觉身后的老者已被一只大手拍晕,而那只大手的主人,披着蓑衣、赤着两只大脚,正满脸黑线地看着她背影,无声无息地举起了另一只大手。
吴妄:……
前辈,这真不是他花钱请来黑四海阁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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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
季默看着城门下方的情形,披散的长发从面前滑落,右脸写着‘生无’、左脸写了‘可恋’。
他人域豪门家族的少子,终究是比不过北野氏族的少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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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城门前,一群又一群美丽身影举着花环涌出,环绕在车架周围。
熊兄就坐在华美的车架上,含笑对周围摆手示意,接受着女子国表达的敬意和善意。
他季默呢?
自己还被挂在这里,元婴被封、金丹遭禁,除了扬天长叹,也只能无语凝咽。
下面那些侍卫已经开始磨刀抖渔网了!
“国师大人到!”
城门内传来了阵阵喧嚣,鼓声与号角声同时停下,欢呼的人群朝左右分散,让出了一条能容两人并肩而过的路途,又齐齐行礼。
吴妄循声看去,见到了城中走出的一行十多人。
最前面一位大姐看起来三十多岁,身着紫色短衣、拖地长裙,凤钗穿过盘起的长发,雪白的脖颈之上便是美艳面容。
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
这脖颈真大、咳,不是,这胸襟真白。
吴妄这般在熊抱族王庭长大的男儿,都禁不住在心底发出少许赞叹。
这莫不是用了什么秘法,把凤歌该有的养分都偷过去了。
赞叹归赞叹,吴妄的双眼始终保持清澈,将目光锁定在这位国师面容上;他自车架起身时,又看到了国师身后一同前来的熟人。
泠小岚。
这是,泠小岚和季默通过了上一轮在北野的试炼,又被派来女子国进行试炼了?
‘老前辈的话,莫非是被那些人域高层无视了?’
也不对,老前辈昨天刚开的会,季默和泠小岚应该是早他抵达的女子国。
这般纷杂的念头在心底迅速划过,吴妄翻身跳下车架,右手抚住心脏的位置,略微躬身。
那国师带着微笑,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旁边墙上挂着的季默不由泪流满面……这都开始拜上了!
女子国国师打量了吴妄几眼,又向前走了两步,离着吴妄不过一尺之距。
她温柔地笑着,缓声道:
“远方而来的神使,我们已经确认了您的身份,希望凤歌大将军此前没有太过失礼之处,国主也会稍后训斥她。”
凤歌眼一瞪,立刻喊道:“这关我啥事,这家伙自己隐藏身份的!”
“凤歌大将军,”国师扭过头,表情顿时严厉了些,“不要在贵客面前失了礼数!”
凤歌撇嘴翻白眼‘切’了一声,整套小表情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吴妄笑道:“凤歌大将军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也是我来的太过唐突。泠仙子,又见面了。”
泠小岚轻轻颔首,摘下斗笠、挂着面纱,对吴妄略微欠身,用清冷的嗓音道:
“能在此地遇到熊兄,着实令人感觉意外。
但能遇到熊兄,却也是不错的。”
吴妄指了指城墙上挂着的那位,纳闷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泠小岚目光瞥向相反的方向,轻声问:“那边有什么东西吗?我却是并未见到什么。”
季默又忍不住高声疾呼:
“熊兄!真的不是我!我季默做过的事从不否认,但绝对没有做过此事!我是来女子国办正事的!”
吴妄抬头看去,笑道:“季兄是来办什么正事?”
“我!”季默急道,“大庭广众,这能说吗这!”
一旁国师皱眉问:“神使大人,您莫非认识这个卑劣之徒?”
“此前他们去北野闯荡,与我有一面之缘,”吴妄笑道,“泠仙子也可证明我身份。”
国师叹道:“不曾想,人域来使竟……唉,着实让人有些无语。”
“不过国师,我有两点不明,”吴妄正色道,“季兄与泠仙子来女子国多久了?”
泠小岚道:“三日前抵达的此处,有国师发出的邀请函。”
“季兄两日之内竟犯下如此多的恶行,”吴妄长叹了声,“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泠小岚略微歪了下头:“何意?”
“谐音罢了。”
吴妄注视着女子国国师,温声道:“国师大人,我可否多问一句,是谁擒到的这个行为放浪之人?”
国师立刻道:“是御前侍卫,领队的应该就是……”
“国师,是我!”
去迎接吴妄的金甲侍卫中跳出一人:“是我带人抓到的他。”
吴妄看向这侍卫,温声道:“可否详细说下当晚情形?我有一个疑点着实想不透。”
“那晚,我在宫门外巡逻,忽听到了一声哭喊,就立刻带人赶了过去。”
这女侍卫眼底划过几分回忆的神色。
“我们赶过去后,也没寻到求救之人,在附近搜查时,寻到了一处院落,听到了里面传来啜泣声。
我刚进去,就看到了这个男人赤身躺在床上,一旁还有少许血迹。”
吴妄纳闷道:“没有女子在场?”
“并未寻到,”女侍卫立刻道,“但我们立刻在附近排查问询,找到了十多名最近两日遭了这男人毒手的国民!”
凤歌抱着胳膊沉吟几声,言道:“也就是说,没有直接抓现行?”
一旁有侍卫小声提醒:“大将军,您二姨家的妹妹也糟了毒手,失去了孕育下一代的资格。”
“什么!”
凤歌眼一瞪,抓着长矛就要冲上去,被国师招呼侍卫匆忙拦下,场面一时相当混乱。
少顷,吴妄总算有机会再问那女侍卫:
“抓这家伙时,你是用的哪只手?”
“这只!”
女侍卫高举右手,得意地看向左右的同伴:“我提着他衣领就把他拎了起来!他竟还胆敢瞪我!”
国师笑道:“神使大人,这是怎么了?”
“徒手捉到了能飞天遁地的元婴境修士,这有点匪夷所思。”
吴妄转身看向国师:“国师大人神念内敛、目蕴宝光,应当也是修炼高手。
国师大人觉得,这合理吗?
除非,此人被抓时,元婴被禁、金丹被锁,全无半点反抗的机会。”
“神使这般一说,确实是有诸多疑点。”
国师略微思忖,扭头道:“将此人放下来,禁止任何国民靠近,押去国师府再审!”
言罢,这女国师含笑邀请:
“也请神使大人去我府上暂住,你我晚点,交流一番祈祷的心得,明日国主会为神使举行盛大的欢迎典礼。”
“多谢国师大人。”
吴妄与国师又行了一礼,瞧了眼季默,与国师隔着三尺并肩行去,一路上都在探讨祈祷的方式、言说北野之风俗人情。
季默被放到地上后,对着吴妄背影深深做了个道揖,眼前突然多了那洁白的裙边。
季默刚抬头,就看到了泠小岚那双满是冷漠的眸子。
“泠仙子,你听我解释,我真的……”
泠小岚慢慢戴上斗笠,轻声道:
“从前有一处村落,村中有游手好闲者张某,常偷鸡摸狗,为村民追打。
一日,村中大户金银失窃,不知何人所为,故村民严刑拷打张某,致张某身死,几日后捉住盗匪一人,供认窃取金银之事。
如何为村民定罪?”
季默怔了下,起身思索一二,忙道:“仙子是说,是贫道平日里名声不好,以至于遭了这般横祸?”
“不是。”
泠小岚淡定转身,提着长剑追向前方,只丢下了一句:
“村民被路过的巡查队责骂几句,并未定罪;她们没趁机打死你,算你命大。”
“啊这……”
季默张嘴无言,一旁寒光闪烁,一把把刀剑无死角堆在他脖颈,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都让开!”
凤歌大吼一声,一杆长矛自季默身后飞射而来,众侍卫连忙错身。
城内,正与国师大人一起欣赏女子群舞的吴妄,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那一声惨叫;扭头就见某兄台的身躯被高高抛起,高过了城墙、冲上了云端,洒下了一溜滚烫的热血。
场面十分残忍,让人不忍直视。
一旁国师小声问道:“神使大人,您跟这位人域来使的交情深厚吗?”
吴妄摇摇头,正色道:“普通朋友,不是很熟,不过他家在人域那边应该也算有点势力,事情查清楚之前,最好还是留他性命。”
国师笑道:“稍后您可要一同审他?”
吴妄拒绝道:“我无意干涉女子国政务。”
国师红唇微动,传声道:
“神使大人,此事闹的有些无法收场,内情恐怕牵扯到人域势力之间的较量。
我们女子国所处位置有些尴尬,既不想得罪人域哪一方势力,也不想对人域表现的太过友善,您是北野大氏族少主,应当能体会到我们的处境。
就当帮我们一把,稍后我们女子国定有重谢。”
吴妄略微思忖,含笑点头,也算答应了下来。
只要这重谢,不是什么举国之力以身相许就好,他现在确实不太方便。
于是,小半天后。
……
入夜时,国师府前院灯火通明,大门之外和前院墙壁上满是人影。
一名名侍卫将前院团团包围,又在前院那大堂前摆了长桌木椅;两排女侍卫持刀而立,虽没刚阳之气,却也杀气腾腾。
换了身紫色袍子的女子国国师坐在主位,优雅知性,姿态迷人。
左侧坐着换了身素白长裙的泠小岚,宛若兰花草初绽,又散发着淡淡的冷意。
甚至,连刚从边界赶回王都来的凤歌,此时都换上了暗红色的内裙,穿了身威武的金色铠甲,长发在头顶束起高高的马尾,平添了几分英气。
这让吴妄略有些无力吐槽,女人就是麻烦。
这才多久,怎么都换衣服了?
他暗自摇摇头,撩起自己那崭新的黑色兽皮斗篷,淡定地坐在了泠小岚侧旁;那柔滑的衣领清清凉凉,像是一只睡熟的小兽。
国师大人对吴妄轻轻眨眼,眼部多了粉色的眼影,睫毛也比下午时长了半截,目光流转中,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胸襟的选择也颇为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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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妄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却是并未多看。
“把相关人等都带上来!”
国师一声令下,季默被几名侍卫押了上来。
又有十六名女子哭哭啼啼被带入场中,女侍卫呵斥她们莫要失礼,她们方才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好奇地打量着季默和吴妄。
吴妄见状略微思索。
女子国的风俗人情、性别观念,与人域、北野都有不同,这些女子之所以哭哭啼啼,主要是因失去了进入宝池孕育下一代的机会。
几番问询下来,此事也大抵水落石出。
三天前,季默与泠小岚抵达女子国边界,由国师亲自迎接,开启结界接他们入内,径直御空落到了国师府邸。
当夜国师府既举行大宴,季默与泠小岚饮酒少许。
宴席中,季默忽然听到了一缕琴声,眼前仿佛出现了款款而舞的玉人,有些迷迷糊糊地离座而去,见到了一抹白影自月下而舞,下意识就想要靠近。
后面的事,季默已是记不清楚。
待季默醒来,他就已躺在一处床榻上,浑身法力被禁,也无法动弹半点。
泠小岚对此可以作证,季默确实是突然起身,也没多说什么就离了宴会,季默走的时候,神情……
“我并未注意,”泠小岚淡然道,“我对他并无太多关注,只是奉命一同行动罢了。”
季默默默地捂住心口。
好在,接下来对受害者们的问询,让季默长长松了口气。
“是不是他?我只记得背影……背影比他瘦一些,也要矮一些,但当时就像是做梦一样,也是记不清了。”
“好像不是他,嗓音我记得,比他要低沉一些。”
“那人左胸口有个伤疤,我还把他背挠破了,不知道他现在还疼不疼。”
季默默默拉开衣襟,露出了其内光滑的皮肤,惹得在场不少女子妙目横转。
泠小岚紧紧闭着眼,努力做了个深呼吸。
差点,又不干净了……
吴妄笑道:“国师大人,看来尚有第三个男人在贵国境内。”
“立刻封城,将此事禀告陛下,派人搜查王都各处!”
国师轻喝几声,随后又看了眼季默,表情有些冷漠,道:“事情已水落石出,非季公子所为。
来人,给这位季公子搬一张椅子,免得让人说我们女子国失礼。”
季默道:“国师大人,不必!”
“无妨,”女子国国师笑道,“既然你是北野神使大人的朋友,也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真的不用,”季默瞧了眼凤歌,“我还、还坐不下。”
凤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季默:“看什么看,你有意见是不是?信不信本将军再给你戳个窟窿眼!”
季默冷哼一声,身周散出淡淡气息,又化作几道气旋环绕自身,长发与道袍齐齐飘舞。
他咬牙道:“多亏将军一矛,贫道挣脱了元婴处的禁锢。此时我不过是出于对女子国的敬重,不与将军清算罢了!”
凤歌大眼圆瞪,径直从桌子后跳了起来,“行啊,给你机会,城外一战。”
“请!”
季默大手一挥,凤歌张手虚握,道道流光自她掌心汇聚,凝成一把长矛。
吴妄在旁看的目瞪口呆,劝道:“季兄……”
“我不会伤她,熊兄不必多劝,”季默嘴唇都在颤抖,“但我必须找回在这里丢失的尊严,洗刷这般耻辱!”
言罢并起剑指、高举过头,身形冲天而起!
一把长剑自季默袖中飞出、盘旋几遭落在季默脚下,载着他朝城外疾飞而去。
凤歌高举长矛,屈腿猛蹬,地面石板瞬间塌陷,身形若离弦之箭射向夜空!
到此时,吴妄那后半句此时方才吐了出来:“……你好像不是这位凤将军的对手。”
城外轰鸣阵阵,城头人影交错。
少顷,两道身影自天而降,又踩碎了国师府的几块石砖。
凤歌将气息奄奄的季默扔到地上,松了松铠甲,风轻云淡地道一句: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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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默无力地捶了捶地面,留下两行屈辱的眼泪。
吴妄却没去关注这般闹剧,坐在那静静思索,目光划过场中各处。
这个小小的女子国能引起人皇关注,这里的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陷害季默的那人,看似用的是阴谋,实则是一场阳谋,被悬挂在女子国城墙上的季默,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他日季默若真的平步青云、飞黄腾达,这事就是攻击季默私德的黑料,而且很难洗清。
从动机来看,很像是人域势力所为,而且是跟季默的竞争对手。
人皇就不会撒谎吗?
相反,人皇必须具备的能力,就是用谎言遮掩一些残酷的真相。
故,神农前辈说前面几百个炎帝令的持有者都没了,很有可能是假话。
最合理的猜测,是人域高层在寻找下一任人皇的方式上出现了分歧,除了神农氏前辈亲自寻找、广泛撒网,还有人采取了类似于‘养蛊’的培养方式。
这个人域,自己还没过去,就已是有点想敬而远……之……
嗯?
吴妄双目一凝,目光停留在前院角落的一名护卫身上,对泠小岚悄然传声。
泠小岚抬手做梳理秀发状,一抹银光乍现,急促的破空声响彻国师府!
飞出去的是一只普通的木簪,包裹着浅白气息,所瞄准的是角落那名护卫的头盔。
这护卫有些措手不及,但反应十分迅疾。
腰部宛若柔弱无骨、极快地向后仰身,单手撑地,两条纤腿先后划过,裙摆也随之飘舞。
一个应急时用出的后手翻竟颇为优雅。
待这女子站起身,如瀑般的青丝自身侧垂落,少了头盔遮掩的玉颜带着少许疑惑,还对着泠小岚轻轻眨了下眼。
她,怎么暴露的。
泠小岚看向吴妄,那双杏眼似乎会说话,仿佛在问他:‘你不是说那个护卫有问题吗?’
吴妄沉吟几声,刚想编一个合理的说辞,忽听国师颤声喊了句:
“陛下!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