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都市言情 魔臨 線上看-第六百五十三章 夢中驚醒讀書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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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虎去给睡在帅帐隔壁的父亲续了一水囊凉茶,凉茶是用茶叶加红糖煮出来的,还放了些薄荷,凉了后喝起来甜津津的,他每天会给自己父亲续上两次。
王爷不怎么喝凉茶,确切地说,王爷不怎么爱吃甜的。
王爷说,晋东还有不少百姓日子过得还是有些艰难的,日子还没过得甜滋滋的,他这糖,就咽不下。
对此,刘大虎是信的;
毕竟,谁能抵挡糖的诱惑呢?
随后,刘大虎就轻手轻脚地走入帅帐;
陈仙霸坐在那里就着火烛批阅着折子,其实都已经批好了,后半夜就会被传信兵送下去,但陈仙霸还是会重新复看一遍。
刘大虎给陈仙霸带了一盘子烤馒头片儿,放到陈仙霸面前。
陈仙霸放下折子,让开了些许位置,拿起馒头片儿,用手捂着,小口且小心翼翼地咬着;
烤馒头片儿脆,容易咬出声音,但一帘之隔的后头,王爷正在睡觉,他不愿意发出太大的动静。
原本吃馒头片儿得抹酱的,那种士卒吃饭时配的大酱,但也因为会有味儿,所以刘大虎也就没抹。
刘大虎坐了下来,用腰口挂着的略湿的帕子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折子开始翻看。
他看完折子上的问题和事情还会看陈仙霸的批复,所以看得很慢。
其实,刘大虎能被郑凡钦点留在身边做亲卫,绝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剑圣的儿子;
很简单,如果要将剑圣绑定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再留其儿子也在身边,关键时刻,剑圣到底是保护他儿子还是他平西王?
真要提携,早早地丢到哪个将领手下去历练也可以了。
留在身边,是因为刘大虎踏实。
脑子笨,那是看跟谁比,跟陈仙霸这种妖孽级连镇北王世子都会被其压制住光芒的存在去比,谁家的孩子都不会显得聪明。
但这种踏实,是很难得的。
平西王曾有一瞬间忧虑过,等陈仙霸以后成长起来可以独当一面了,他脑后是否会出反骨?
但对刘大虎,王爷从未有过丝毫的怀疑,这孩子,只要自己需要,会一直拿着刀站在自己面前。
帅帐外头,
郑蛮已经睡着了,打着呼噜。
而在帘幕的另一边,睡着了的平西王眉头忽然皱了皱。
与此同时,被放置在床边的红色石块立了起来,一道黑色的婴孩身影缓缓地浮现。
魔丸歪着脑袋,
看着睡着的亲爹,
似乎很是犹豫。
他爹做梦了,好像这梦还不是太好,但和他没关系,不是他搞得鬼;
按理说,一个人在做噩梦时,你应该去喊醒他,也就是……“解救他”。
但魔丸更清楚,有自己这个“天生煞物”一直陪伴着,正常的邪祟甚至是紊乱的心绪,基本都不可能侵扰到他爹。
就如同是雪原的野人在晋地过冬时,只觉得这冬天,也好温暖和煦。
所以,
他爹不应该做噩梦的才是;
现在做了,
会不会……
魔丸的性格很暴戾,这是与生俱来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痴傻儿童;
痴傻儿童也干不出偷偷摸摸地给自己亲爹“鬼工结扎”好几年这种事儿。
魔丸侧了侧身子,似乎看了看外头坐着的俩憨批。
一个在看折子看得很认真的憨批,
一个在啃馒头片儿身上气血澎湃似乎不是那么憨批的憨批,
似乎,这俩在此时没什么用;
最终,
魔丸没去喊人。
而是飘到床上,
弯下腰,
伸出小手掌,
放在了自己亲爹的额头上。
……
我在做梦么?
郑凡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他现在正站在一片鸟语花香之地,四周绿草如茵,芬芳扑鼻。
他记得自己在哪里,晓得自己现在在打仗,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但当他抬起头,看见山坡上背对着自己坐着的那道身影时,郑凡却刻意地没让自己的意识去强行将这个梦给破开。
做梦,如潜水;
当你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接下来大概就是被浮力推出水面,也就是……苏醒。
但有些人,是能够控制自己梦的延续的,郑凡,更是可以。
这并非是因为郑凡在精神力方面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瞎子是精神力者,他不是;
原因在于魔丸曾好多次上过自己的身,其实这本就是一种精神强行刺激肉身的方式,因为每次附身后,郑凡的实力依旧取决于其本身,只不过魔丸可以将他自己的战斗经验和意识覆盖上去从而达到超常发挥的效果而已。
任何人被鬼一次次的附身,总归会出现一些变化的,就如同河道不停地被大水冲击,自然而然地就会拓宽。
郑凡现在无法使用精神力,但精神力的强韧,已经很可怕了,至少在自己的“意识”里,可以做出更多的操控。
迈开步子,他开始向山坡上走去。
坡不高,但走上去时,很累,空气也似乎在变得越来越稀薄,自己也开始喘气了。
但他还是在咬牙坚持着,几乎就是将脚一步一步地提起来;
终于,
郑凡走到了坡上。
侧过脸,
看向那个坐在山坡上的人。
恰好,那个人也在此时转过头来。
郑凡看见了……自己。
是的,
这个坐在山坡上的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很失望?”
郑凡坐了下来,喘着气,道:
“有点儿。”
“那你想见到的,是谁?”
郑凡没回答。
“我知道,你想见到的,是靖南王。”
郑凡依旧没回答。
“但这是你的梦,你自己的梦。”
郑凡笑道:“所以,在我的梦里,我就不能看看别人么?”
“有什么意义呢?我的脸,当然可以变成其他人的样子,靖南王的,镇北王的,先皇帝的,姬老六的;
甚至,
四娘的、熊丽箐的、柳如卿的,甚至,福王妃的,都可以。
你想要看么?
但你看到了,又有什么意义?
本质上,你看到的,还是我,还是你自己,无非就是换一层皮,在自己的梦里,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我他妈的在自己的梦里被自己教训?”
“很奇怪么?我说的话,本就是你说的话,你其实是在和你自己说话而已,我本就是你的一部分。”
“这个对话太俗套了,你接下来要是再继续说你是我的心魔,是我分裂出来的另一个我,那我真的是要吐了。”
“你一个武夫,哪里来的心魔?你配么?”
“艹!”
“也就是最开始时,在荒漠民夫营里,阿程和三儿抓了几条鱼让你开了开刀,第一次杀人,你失神了几下。
但你还记得么,
那蛮人的鲜血溅到你脸上后,你还舔了舔,这鲜血味儿,你当时可能还觉得不赖吧。
第一次杀人,就和第一次**一样,总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爷们儿起来了。
第一次失神,也无非是在田无镜自灭满门的那一晚,但你惊讶的是死人么,你被梦魇到的,是田无镜那句:自我田家始。
再之后,你的路,其实挺一帆风顺的。
毕竟在你身边,有七个魔王。
他们就算是辅佐一头猪,也能辅佐出个成效。”
“你有病吧?”
“你急了?何必急呢?我说的什么,其实本就是你心里的想法,当然了,你比一头猪,做得优秀得多得多。
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也很优秀了,回头再看看虎头城客栈时的你,再看看现在的你,回头看看过去和你那些魔王之间的关系,再看看现在你们之间的关系。
你已经越来越多地掌握到了主动,也逐渐开始真正意义上地,慢慢成为他们的主上。
魔王,
都为你怀孕准备为你产子了。”
“我不信这是我的心里话,对四娘。”
“我用得着骗你?用得着骗我自己?在四娘说出想为你生子时,你心里更多的,其实是那种男性征服欲上的成就感。”
“这个梦,我不做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煞笔。”
“人的内心,哪里可能真的干净呢?就算是小孩子,看似单纯,但他玩弄地上的蚂蚁时,那得是多么的残忍?
直面内心,确实是一种痛苦;
因为往往平时,你根本无法发现,你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污垢。
但心里想什么,其实是次要的,看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一直做得很好,真的;
还有,你对四娘,也是真心的,对其他女人,就差了太多的意思。
另外,最近的那位福王妃,当她提出让赵元年在屋外候着时,你心里其实挺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的,这可比什么夫前犯更……”
“闭嘴!”
“我理解你的感受,自己想想,和忽然出现另一个人对你说,哪怕这个人,也是你,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对吧?
就像是,对着自己照片画出的素描,当你凝视他时,你会越看越觉得陌生。
正如你以前在画《魔丸》漫画时,在一个剧情里写过的。
当魔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
它感到了一种……恐惧。”
就在这时,
天幕上,出现了一团团乌云,紧接着,浮现出了一张婴孩的脸。
魔丸,
进来了;
他看见了坐在山坡上的两个人,
然后,
魔丸生气了。
紧接着,
魔丸走了。
他以为自己这个该死的爹发生了什么该死的事儿,
结果是这爹自己在和自己玩儿,
顺带着,
把自己这个儿子给吓得够呛。
魔丸生气了,
就回了。
“所以,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梦?”郑凡问道。
“因为你心里有疑虑,有恐惧,这是你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以大帅的身份调度这么多的军队率军出征。
没有靖南王,也没有梁程。
在出发时,其实你已经有些慌了,你怕自己过于自信了;
因为你已经赢了很多很多次,你已经输不起了。
输不起的,从来不是燕国,而是你自己。
这是你的第二次人生,也是你想要好好把握,想要好好活出来的人生,你不想这场人生里,收获到什么污点。
在赵地梁地,面对缩着头的乾楚联军,你其实没什么破局的办法,哪怕你看起来智珠在握,但你心里,其实很急切。
所以,
你选择了以往最经常走的路,
你率领一支孤军,深入到了乾国,你想要以你自己最习惯的一种方式去达成目的,然而,以前有靖南王帮你兜底,这次,没了。
你在害怕,
你觉得这一路入乾,实在是过于轻松了,你似乎已经算计到了一切,乾人似乎也一直在被你牵着鼻子走。
现在,
在你北面,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儿,领着几万乌合之众想要阻拦你,你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等你击垮他后,挥师南下,不日就能再度驾临上京。
太顺利了,实在是太顺利了,你心里开始患得患失,当你越是接近赢时,就越是害怕一朝倾覆。”
“是,我承认,所以,你能告诉我怎么办么?”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问自己的内心呀,这不是永恒至高的答案么?遵从自己内心的写照,让自己的内心去指引你前进的方向。
你不就是我的内心么?”
“狗皮膏药式毫无意义的话术回答;
你明明都不信,为什么还要问我?”
“所以,你把我拉进来………”
“不,是你自己需要的,是你需要自己可以剥离出来,好好的想想,再斟酌斟酌。
你需要这个场景,就出现了这个场景,你需要这个梦,就出现了这个梦。
否则,
有魔丸在你身边,你怎么可能会陷入梦魇?
哦,
对了,
刚刚你也留意到了,魔丸进来了,他又气呼呼地出去了。
在他看来,你是在自己闲着无聊,自己和自己玩儿。
你的焦虑,化作了这个梦,在你入睡前,你想的是,若是此时领军的是老田,他也会像自己现在这般么?
是否,在他那永远平静的神情下,也曾忐忑过?
你看曾经的老田,就像是如今陈仙霸刘大虎他们看现在的你一样?
看得太真,但也看得太虚假。
你想要在这个梦里,再梦回上一次在天虎山上的一幕,你甚至想要让老田,再带你走一遍下山的路。
但你又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太幼稚,更重要的是,你不想在此时去做这些对实际压根没帮助的幻想。
路,是自己趟出来的,以前可以摸着前人的肩过河,现在,得轮到自己将双手放在水面下,亲自去摸石头了。”
“我不知道,是否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相信直觉,赢了,就是直觉的胜利;不相信直觉最终也赢了,就是理性的胜利,克欲的胜利。”
郑凡点点头,
目光,
看向山坡下面,
一面山坡,绿草如茵,但另一面也就是眼前的这一面山坡下,则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在一处尸堆上,
郑凡看见浑身是血的李富胜,拄着一把大刀,立在那里;
他的目光也向这里投来,和自己对视。
李富胜,大概在笑吧;
呵呵……
郑凡再扭头看向身边时,发现那个“自己”,已经消失不见了。
低头向下看去,
看见了那个“自己”,站在了李富胜的面前。
郑凡起身,开始向下走去。
下坡的路比上坡,要轻松得多,他很快就走了下来,身边的尸山血海,对于普通人而言,大概是地狱噩梦的存在,但对于郑凡而言,早就习惯了。
他爬上了尸堆,
站到了李富胜面前。
李富胜仿佛静止,又像是已经死了。
郑凡看向“自己”,问道;“然后呢?”
“这是你的心结。”
“我知道。”
“不仅仅是他的死。”
“什么意思?”
“有句话,叫以史为鉴,你的不安,就来自于此。
自打率军入乾以来,一路顺利,但你在心里,曾不知多少次地问自己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
当初出南门关的李富胜,是否心态上,和现在的你自己,是一模一样的?
然后呢?”
“我不该问你的。”
“是,我也回答不了你什么。”
郑凡点点头,道:“我可以问他。”
“嗯。”
郑凡看着李富胜,
这时,
起风了,李富胜的嘴唇和神情,也发生了变化,
他拄着刀,
喊道:
“郑老弟,哥哥我这次,可是杀过瘾喽!”
郑凡依旧站在李富胜面前,平静地看着。
这不是什么招魂,这也不是什么祭祀,眼前的李富胜,其实和另一个“自己”,一模一样。
自己,
是在探寻自己内心深处,不安的根源,同时,也在剖析这种不安的本质。
李富胜喊完这话后,
顿了顿,
身形微微踉跄了两下,却又勉力地把持住了平衡:
“乾人还是那乾人,还是那群猪,但老哥我,竟然被这群猪给逼进了死胡同里。”
下一刻,
李富胜猛地抬起头,
瞪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郑凡,
发出一声低喝:
“郑老弟,别重蹈老哥的覆辙啊!”
嗡!
……
平西王一下子自毯子上坐了起来,在其身侧,那块红色石头晃荡了几下,大概意思是:自己玩儿好了?
可能,在魔丸看来,沉浸于自己的梦中却故意不苏醒,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
郑凡伸手,
摸了摸自己的脸,
倒是没有那种夸张的冷汗淋漓。
毕竟,这不是什么噩梦。
起床的动作,惊动了外头的陈仙霸和刘大虎,他们二人马上走了过来,他们没有料到王爷做梦忽然苏醒了,只当是王爷自然醒了,也就做出了相应的伺候王爷起床的准备工作。
行军打仗时,作息不规律,本就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儿。
刘大虎端来了茶水,陈仙霸则端来了面盆和毛巾。
郑凡没去接茶水,
而是用毛巾,重重地擦了几下脸,而后,将毛巾丢入了面盆中。
郑凡舔了舔嘴唇,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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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霸。”
“王爷?”
“咱们,入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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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慄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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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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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看到了一个小朋友,那她长什么样啊?”NPC老婆又问。
“她……她扎着两个很漂亮的辫子,这样的……上面系了红头绳,好漂亮好漂亮!妈妈,我也要扎这样好漂亮的辫子!”小兔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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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妈妈给你扎辫子好吗?”NPC老婆从口袋里取出各种彩色的橡皮筋,蹲下来在小兔头上扎起了辫子。
……
晚上玩乐的时间过得很快,夜越来越深。
一家人准备要睡觉了。
二楼是卧室。
上了二楼之后有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处推开门是主卧,一个大房间,是李腾夫妻二人睡觉的地方。
主卧门边左边是娜娜的房间,右边是大柱和小兔的房间。
李腾想要所有人都睡在一个房间里,但是被NPC老婆拒绝了,她认为孩子们和他们睡一个房间,不利于他们的生活独立性和成长。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
……
娜娜已经长大了,所以自己洗澡。
NPC老婆给大柱洗完澡之后,突然腰疼,没办法给小兔洗澡。
李腾只好给小兔洗澡。
小兔很兴奋,大叫大笑着,小手把洗澡水撩得到处都是,把李腾的衣服全打湿了。
对这么调皮的小兔,李腾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腰疼的NPC老婆听到这边小兔的大叫大笑声,冲着小兔大吼了几声,小兔终于安静了,李腾才得以有机会快速帮她洗好。
给小兔穿好衣服,准备把她抱去她的房间的时候,李腾突然听到一声几乎要炸破耳膜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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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他抱着的居然不是小兔,而是系了红头绳、扎着两个很漂亮的辫子的一个他没见过的女孩。
女孩的脸色是灰白色的,啸叫声就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
这哪是什么女孩?明明是一只女鬼!
李腾下意识地想把女鬼向墙上猛扔过去,片刻之后他又停了下来。
指不定是鬼物故意影响他而产生的幻觉呢?
李腾猛地一闭眼,定了定心神,睁眼后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怀里抱着的就是小兔,不是什么女鬼!
如果刚才他把怀中的‘女鬼’使劲扔向墙壁的话,小兔就性命难保了。
“爸爸刚才为什么变成了胡子大叔?”小兔也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李腾。
“哦,爸爸给小兔玩戏法呢!”李腾不想吓到小孩子,只能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
“腰还疼吗?”安顿好娜娜、大柱和小兔之后,李腾回到卧室里,关心了一下NPC老婆。
“好些了。”NPC老婆很温柔地看着李腾,终于有二人时间了。
关好门、洗完澡之后,接下来是喜闻乐见的桥段。
李腾身为一名敬业的演员,尽职尽责,入戏很深。
NPC老婆浑然不知自己是在配合一个演员演戏,在她的认知里,这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就在这部戏演到最高的时候,李腾俯下身子,正准备……
却突然发现,他怀里的根本不是NPC老婆,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陌生女人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此时那陌生的女人也正一脸惊惧地看着李腾,然后大声尖叫了起来,并用手疯狂撕抓着李腾。
李腾连忙翻身跳下了床,床上的女人也大骂着坐起了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李腾发现坐起身的女人,就是他的NPC老婆。
NPC老婆看到李腾也是一脸的惊疑。
“刚才……”
两人同时开了口。
“你说。”李腾示意了一下。
“刚才我突然发现那人不是你,是个大胡子男,快要吓死我了!怎么回事啊?”NPC老婆仔细地端详着李腾,仿佛在担心他突然又变化了一样。
李腾没吱声,他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家人提及大胡子男了。
“他脸色惨白,简直就像是个活鬼!”NPC老婆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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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腾还是没吱声,他估摸着今晚应该还不会出事,毕竟才第一晚。
按照一般恐怖片的套路,第一天的晚上就是各种惊吓,并不会对角色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家人会一个一个死去,最后剩下主角,要么主角也被鬼杀死,要么主角找到破解之法杀死所有的鬼为家人复仇。
当然,这是一般恐怖片的套路,李腾感觉着这位编剧应该不会走寻常路,所以李腾想完成剧情任务,也必须要有发散性思维,跳出一般的套路。
“你刚才反应也很激烈,你看到什么了吗?”NPC老婆向李腾问了一声。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看到你抓我。”李腾又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难不成和她说他也看到一名陌生女子?
这样很容易让NPC老婆打翻醋坛子。
毕竟刚才他们入戏那么深。
戏不没演完,就被打断了,让两人的感觉很不好。
没办法,只好从头开始。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戏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会发生奇怪的事情然后NG掉。
两人被迫彻底停下了这场戏。
“有件事我一直还没和你说。”NPC老婆开了口。
“什么事?”
“我先前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看到一名女子,她脸色惨白,像是生病了一样,她也看到我了,然后她拿着一把菜刀向我砍过来,我躲不开跌倒在地,但她的刀并没有砍中我,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消失不见了。”NPC老婆讲述了她在厨房里的惊魂一幕。
“当时怎么没和我说呢?”李腾假装关心。
“我后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怕吓到你们,所以没和你们说。”NPC老婆解释。
李腾没吱声。
“老公,这房子是不是闹鬼啊?所以才会这么便宜卖给我们?”NPC老婆对这栋房子产生了怀疑。
“住一段时间看看吧,如果这房子真有问题,一周后我就再转手把它卖出去。”李腾昧着良心劝说着NPC老婆。
“如果卖出去了,我们就再也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了。”NPC老婆听到李腾的话却是有些犹豫。
李腾继续不吱声,NPC老婆舍不得这套房子,对他来说是好事。
现在李腾更担心的是NPC老婆认为这房子闹鬼,向他提出要离开房子,那他的任务就比较难办了。
第841章
“这些鬼想占据我们的房子?哼!我不会让它们得逞的!老公,我有个闺蜜,她说她认识一位会驱鬼的大师,不如我和她说一声,让她明天带着那位大师帮我们的房子驱驱鬼,如果出少量的钱就能驱走鬼,我们这房子就赚大了。”NPC老婆向李腾提了出来。
“好啊,你和你闺蜜联系一下吧。”李腾支持了NPC老婆的提议。
不管能不能驱鬼,NPC老婆现在这做法,至少不担心她急着离开这栋房子了。
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微信电话之后,NPC老婆显得很是高兴,说她的闺蜜已经和那位大师说好了,让那位大师明天晚上过来帮我们驱鬼,成功了才收钱,不成功不收钱。
“老婆你真棒!”李腾夸赞了NPC老婆几句。
“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要一起悍卫它!”NPC老婆握了握拳头。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天花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跑步的声音。
“是谁在上面?”刚才还握拳说要保护家的NPC老婆,在听到这阵脚步声之后,顿时吓得躲进了李腾的怀里。
“我上去看看吧。”李腾向NPC老婆提了出来。
“不行!太危险了!”NPC老婆抱紧了李腾。
“我去看看娜娜、大柱和小兔他们吧。”李腾知道一般来说,第一夜鬼还不会杀人,现在是收集线索的好机会。
如果现在不找机会收集线索,到了第二夜、第三夜,越往后剧情只会越来越难。
“我和你一起去吧。”想起孩子们之后,NPC老婆顿时又变勇敢了起来。
李腾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一把手电筒,又在房间墙边找了根金属材质的高尔夫球棍,拿在手中打开了房门。
NPC老婆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走廊里,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起来。
正当李腾准备打开大柱和小兔房间门进去查看的时候,楼上再次传来‘咚咚咚’跑步的声音,而且比刚才更响了。
“你看着孩子们,我上楼去看看。”李腾向NPC老婆说了一声。
“注意安全啊!”NPC老婆很担心。
“没事的。”李腾拿着高尔夫球棍走去了楼梯那里,快步上到了三楼,来到了三楼的走廊里。
走廊里的感应灯闪烁了一下,但并没有亮。
借着刚才的闪烁,李腾却是看到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蹲着个女孩,女孩背对着这边,不知道在做什么。
感应灯似乎坏掉了,李腾连忙打开手电筒向女孩蹲着的地方照了过去。
结果发现,是小兔蹲在那里!
为什么能确认是小兔……因为先前是李腾给小兔洗的澡,帮她换的衣服,所以他能一眼就认出是小兔的背影。
小兔蹲在那里正在低声念着什么,李腾离得稍稍有些远,听她的声音有些模糊。
李腾只好走近了一些,来到了小兔的身后,这才终于听清楚她在念什么。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剥完皮,剁成块,扔进锅里炒起菜,加上水,盖上盖,出锅之前撒香菜……”
好好的一首童谣,听得李腾毛骨悚然。
正当李腾准备把小兔抱起来的时候,小兔突然回过了头来。
她……根本不是小兔,而是一只长着血红眼睛的兔子!只是穿着小兔的睡衣而已!
李腾猝不及防,手停在了空中。
红眼睛兔子突然张开嘴在李腾手指上咬了一口,然后飞窜出去,迅速在李腾身后消失了踪影。
“啊!”
李腾手指一阵剧痛,却是猛然从卧室的床上坐起了身来。
李腾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没有伤口,也没有出血,但确实是在疼!
“老公你怎么了?”NPC老婆被李腾的叫声惊醒,睁开眼睛也连忙坐起身向李腾问了一声。
卧室里有夜灯,昏黄不亮眼,但足以看清卧室里的情况。
“我……”李腾感觉自己一阵恍惚……
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根本没有睡觉的记忆啊!
“老公你没事儿吧?你的脸色很难看。”NPC老婆轻抚着李腾的脸颊。
“我们是什么时候睡下的?睡下之前,我们做过什么事情?”李腾决定把这件事弄清楚,他不可能从清醒状态,突然就进入了这种睡梦中的恍惚状态。
演过很多恐怖片,这种经历还是头一次。
以前他也进入过这种恶梦,但都是在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之后进入恶梦世界中。
但这次他明明一直是清醒的,事情也是连贯的,怎么的被兔子咬了一口,就变成是在做梦了?
从来没想过,这么可爱的小兔纸,居然也这么恐怖!
“我们……我们睡下之前,做了……”NPC老婆有些害羞地和李腾讲述了起来。
“你有没有在和我的时候,看到一个胡子男?”李腾向NPC老婆询问。
“没有啊?”NPC老婆摇了摇头。
“你有没有听到楼上有脚步声?有没有说你要找你闺蜜过来驱鬼的事?”李腾继续问。
“没有啊?”NPC老婆很是困惑。
这下李腾也是更加困惑了。
难不成,他是在和NPC老婆入戏最深的时候,突然睡着的?
不可能吧?这一切绝对有问题。
“老公,这些天你太辛苦了,还是早些睡了吧,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NPC老婆安抚着李腾,把他慢慢地放倒了下来。
李腾也确实感觉很累,而且很困,躺下之后,他又胡思乱想了一阵,还真的不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过去。
……
早上。
餐厅里。
“小兔呢?没和你们一起下来吗?”李腾向娜娜和大柱问了一声。
“她还在睡懒觉呢!不想起床。”大柱回答了李腾。
“她就是个小懒虫!”娜娜哼了一声。
“我上去看看她吧。”李腾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
“别管她,我早餐做好了,先吃了早饭再说吧!让她多睡会儿。”在燃气灶边忙碌着的NPC老婆阻止了李腾。
李腾犹豫着又坐了下来。
“大家尝尝我新学会的红烧兔块!”NPC老婆端着一大盘菜走了过来,放在了餐桌中央。
李腾听到NPC老婆说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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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早的,吃什么兔子肉啊?
“老公,这是专门为你做的红烧兔子头!”NPC老婆又把一个盘子拿过来放在了李腾的面前。
还真是一个兔子头!两只血红的眼睛正看着李腾。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剥完皮,剁成块,扔进锅里炒起菜,加上水,盖上盖,出锅之前撒香菜……”
兔子头的嘴巴突然动了起来。
念童谣的同时,李腾眼中的兔子头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小兔的头……

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 邊謀愛邊偵探笔趣-584:怪異的情死:第六章(3)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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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冠看他没有回答,只顾给他去冰箱拿瓶装的矿泉水,以为他没有听见,便把他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张未来刚才不答话去拿水,假装没听见,是为了拖延时间,乘机打好腹稿,看怎么回答他为好。
“马小翠是谁?”张未来拿了矿泉水,走向岑冠,并反问他。
岑冠接过张未来递给他的矿泉水,放到面前的矮桌上,并不喝,问道:“你不认识马小翠吗?”
张未来看他用惊讶的语气反问他,想必他是确定他是认识马小翠的。其实,他和郑三有业务来往时,就认识了马小翠,只是马小翠不认识他而已。今天,他对警察说,他不认识一个他还算熟悉的人,可能语气和神情有些不自在,那个叫岑冠的警察才露出不相信他的表情。他竭力镇定地一口咬定道:“我不认识叫马小翠的人。”
岑冠皱了一下眉头,从公文包拿出一张报纸,递给张未来。
张未来疑惑地接过报纸,还没发出疑问,岑冠说道:“《梅子早报》有一个版面,是供作者写散文的,抒发他们对梅子市的城市风情、人文气息的心情。上个月月末的散文版面,刊登了一篇叫《雨淋淋,行匆匆》的散文,作者描写的是急雨中不同行人疾步行走的神色,从而可以推想出他们当时的心情,文中配的作者自己拍摄的图片,是风云广场上一个头戴斗笠的女人,抓住一个男人的胳膊,正抬头望着男人的面庞,在说着什么。作者认为不打雨伞的男女在雨中像是在谈判,他觉得很有韵味,所以就拍了那张照片,并作为他登写在报纸上的散文的插图。照片中斗笠下的女人是马小翠,那个男人是你,照片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你们的脸。有心人发现,照片中的女人正是警察通缉的杀人犯马小翠,所以就打电话告诉了我们警察。我们找不到她,几经周折,我们查到照片上的男人是你,所以我就找到你问问马小翠的情况,你最好能告诉我们,她现在在那里。”
张未来望着报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右下脚配的照片,是那天马小翠找他跟他要五十万时,被人拍摄到的。警察找他不是为了郑三被杀,而是要找马小翠,才找上他的门,不由放下心来。
本来胡云朵的案子是辖区片警负责的,岑冠为了尽快寻找到马小翠了解小镇奇案,所以他们市警局直接接手了马小翠谋杀胡云朵的案子,只要有马小翠的消息,他都会亲自出马询问。小镇奇案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结,如果不侦破,他会感到遗憾,同时,那也是他探案生涯中的一个挑战。
张未来说道:“我不认识马小翠,所以不能告诉你,她现在在那里,”
岑冠道:“但照片上是你和马小翠,又怎么解释呢?”
张未来望着报纸上的照片,笑了笑,说道:“唔……你看那个女人头戴破斗笠,衣服也是陈旧不堪,一看就是一个乞丐,我是被那个乞丐纠缠上了,我不给他钱,他就抓住我的胳膊不放,一定要我给她一点钱,才可以放我走。那天真是倒霉,我出门没带雨伞,下那么大的雨,被一个乞丐在雨中扭着不放,淋了一身湿,幸好我平时锻炼,才没有感冒。”
岑冠听他这样说,拿回报纸,仔细看了看照片,说道:“看你的神情,不是在拒绝一个乞丐呢!”
张未来道:“照片上人的神情,很多时候都是假象,你我都拍过照片,你当时明明是在笑的,可能被拍的那一瞬间,让人看起来象是在哭,或者在生气。”
岑冠听他这样说,他做过多的反驳也是徒劳,就算张未来认识马小翠,他也不会告诉他。他一定有不告诉他的理由。若是没有那不能告诉他的理由,他真认识马小翠的话,应该就告诉他了,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不过,从张未来不自在的神情和过多的小动作来看,他应该是认识马小翠的,只是可能有他的难言之隐,不能告诉他。
若他认识马小翠,知道他的行踪,不告诉警察,也是情有可原,可能他是马小翠的朋友,他不想出卖她,让警察把她抓住。
可是,岑冠急切地想找到马小翠,可又没有别的办法找到她,眼下有一个可能知道她行踪的人见过他,他不想就此放过,但他不愿意松口,他得想想办法,让他告知他实情。
张未来看他对于他的回答,很失落,陷入了沉默,他打破沉寂道:“很抱歉,岑警官,我没有能帮到你。”
岑冠无奈道:“既然你不认识马小翠,那我就不打扰了。”然后起身走了。
张未来送走岑冠,长舒了一口气,警察不是为郑三的事来找他的。不过,他们找到马小翠,迟早会因郑三被谋杀的事,再次登门找他。看来,暂时离开这个地方已是刻不容缓了。
张未来这样思忖着。
4
岑冠找到写《雨淋淋,行匆匆》那篇散文的作者,问他当时拍摄那张照片时,有没有觉得女人是乞丐,女人握着男人的胳膊,是在向他乞讨。
作者坚决否认,他觉得女人和男人是认识的,女人抓住男人的胳膊,不让他走,好像是在给他讲什么道理,又象是在讨要男人欠她的某样东西。总之,男人和女人不顾雨大,还没带伞,在雨中说了一会儿话。最后女人先离开。如果像照片中的男人说的,女人是乞丐,在向他乞讨,男人不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女人抓住他的胳膊。他看当时的情景,万万不是男人说的那样。

妙趣橫生都市小说 魔臨 起點-第六百五十二章 不講武德!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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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戏台所在的校场出来,平西王爷并未选择回福王府,而是径直出了城,回到了城外的大营中。
睡了一夜的好床好被,再看看自己看似肃穆实则简陋的帅帐,王爷摇摇头,叹了口气,又笑笑。
“大虎,你去问那个戏班子,愿意跟咱们走的话,就带着,不愿意的话,也无所谓。”
“是,王爷!”
等刘大虎走出帅帐后,一边的剑圣开口道;“他去问,可能就不走了。”
换个形象差点一脸蛮样的郑蛮,换个英武一点的陈仙霸,
那个戏班子大概会认为王爷爱上了廪剧,他们要是不走,燕人会发怒会杀人,压根就没不走的选项。
但刘大虎面相老实,骨子里也老实,战场上必然会誓死保护王爷,但平日里,难免给人一种威慑力不足的感觉;
且王爷还加了句“无所谓”,那刘大虎大概率就真的是去商量的。
“本王给他们机会了,他们的女儿刺杀本王,难不成本王还得将他们供奉起来,哭着喊着让他们跟我走好保命?”
“也是。”
王爷端起茶杯,吹了吹,问道:
“老虞,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
“这一路行来的感觉。”
“还成,乾地的景物风光,着实不错,江南我也曾去过,风光更好。”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以前觉得,晋地三家的家臣,都目光短浅,只顾着奢靡享受,但真要触及到他们根本时,他们会奋起反抗。
燕人拿下赫连家和闻人家,也是将这两家精锐打崩的基础上拿下的地盘。
司徒家在雪海关近乎雪崩之后,司徒雷还能死前奋力一击。
但这乾人……”
“所以朝廷对晋地,才会一视同仁,基本上,晋人和燕人或许会有偏见区分,但在施政上,其实燕晋两地,在一开始就是近乎同等的。
因为朝廷怕晋人起来反抗,不想让晋地成为朝廷不得不陷入的泥沼。
而如果一开始灭的是乾国,对乾地的征发和索取,绝对会比晋地的程度高得多,因为乾人的反抗,可控。
狼群向羊群索取时,会更肆无忌惮。”
“没想到,朝廷施政,也会欺软怕硬?”
“自古以来都是会叫的孩子有糖吃,敢反和不敢反,反了能很快平定和很难平定亦或者根本平定不了,这些差别,其实大得很。”
“就如同你的晋东。”
“对。”
“可你之前对那个京娘才说过,燕人和乾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但上层对下层的浸染,哪怕是刮骨疗毒,也决不会一朝一夕就能复原了的。”
“那你带兵出南门关,又带兵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已经好几年了呀,再给它个好几年,早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形容的了的。可能,五年?十年?一茬儿下去一茬儿起来。
真到了哪天,
我坐在那里看戏,
要杀我的不是戏台上的戏子,而是那群穿着官服的人。
这乾国,
还怎么打?”
“所以,你也是在欺软怕硬。”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不能怪别人没武德,喜欢捡软柿子捏,首先,得怪自己软呐。”
郑凡对陈仙霸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休整,粮草军需现在就进行清点。”
“喏!”
郑凡又看向郑蛮:
“命陈雄领先锋军,即刻向南出发,接应三先生的哨骑探子。”
“喏!”
“要开拔了?”剑圣问道。
“是。”
郑凡转动着自己面前放着的那尊砚台,
“我怕那边,等急了。”
“哪边?”
“你说呢,还能有哪边?”
“在哪里等?”
“总不可能在上京城下等我,我大军只要开到上京城下,就是仅仅往城墙上丢上一块石头,那乾人好不容易打出的梁地大捷,就将被一举抹杀,还得倒贴。
为什么我一路行军这么慢,又为什么我还得到滁州城来歇个脚。
就是要让对面的乾国守军认为,我郑凡,这是在重走当年的老路。”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走?”
“当年因为有李豹在前头吸引乾军主力一路拼杀,这才给了李富胜机会,迂回穿插过去,抢先一步,进入了汴洲郡,打入了乾人京畿之地。
这一次,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之,不顺着李富胜当年的路走,顺着李豹的路走。
我赌他乾人会将南面的主力放在迂回的路上堵截我,
我就赌他正前方的乾军弓弦里,没有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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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你似乎不应该对我解释。”
“是你在不停地问呀。”
“我是故意的。”
“为何?”
“因为我觉得,你似乎有点慌,所以就好意地不停接你的话头。”
“谢谢。”

当晚,
确切地说,还是黄昏时,福王赵元年,就将自己的母亲,连带着他的一家老小,都赶着马车,出城进入了军寨。
他是害怕,害怕平西王真的一声不吭的就直接走了,要那样的话,他福王府就真的是叫天不应下地无门了。
只不过王爷并未让福王妃进入自己的帅帐,而是将福王府的那批人,一起进行了安置。
福王妃不是四娘,
四娘可以陪着郑凡在帅帐里吃喝睡,但四娘毕竟不是花瓶。
平日里得闲时,可以悠哉放松一下,但在帅帐里,王爷的脑子,一直很清醒。
刘大虎回来禀报说,那个戏班子,不愿意走,王爷也就没再对这事儿有什么后续反应。
翌日入夜,
燕军撤出了滁州城。
再过一日的清晨,燕军开始向南进行转移。
确认燕军离开后,
一支一直在外围,人数不多,也就几千人的乾军,开始靠近滁州城,且成功“收复”了这里。
一切,都仿照着兰阳城的旧例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滁州城在重新回到了“乾国”掌控之后,开始恢复对朝廷的联系,一片陈情折子被派送了上去。
大锅,全给了福王赵元年,当然,他也背得责无旁贷。
其余,则重点讲述了滁州城官员们带着百姓是如何与燕人殊死抵抗的,一度发展到了巷战,大家誓死不退;
最后援军抵达,驱逐了燕虏。
只是,
在写燕虏最后的动向时,老爷们犯了难。
既然是驱逐了燕虏,可你要是写人家是向南走的,那还叫驱逐么?
哪有越驱逐越向自家国都进发的道理?
故而,在燕军后续动向后,大家伙开始进行了模糊化的处理。
脸皮厚点儿脑子薄点儿的,讲燕军溃逃,不成军列;
脸皮薄点儿脑子厚点儿的,讲燕军被击退占不到便宜后,向西南或者东南转移,希望朝廷早做安排,别让燕人占得便宜,毕竟,其他地方的守军守将和官员,不大可能像自己这般舍身取义为国献身。
但这无形之中,却混淆了一件事,那就是燕军的进军方向,燕军拐着走,其实印证了某种可能。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混淆的主力;
因为薛三领着的哨骑以及陈雄所率的数千先锋骑,也是迂回地在走,尽量做到了打草惊蛇。
接下来,就是极为枯燥的长途行军;
而当平西王亲率的大军主力抵达西山郡时,证明先前的赌博,赌成功了。
西山郡,是汴洲郡也就是乾国京畿之地以北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乾国的防御体系里,三边,是第一条防御链,第二条,就是西山郡;
当年李豹部在这里,被乾军拖住且陷入了苦战,是那种刚击溃了一支又马上填进来一支,再击溃,又填进来新的一支的鏖战,李豹为此也折了一条臂膀。
但这一次,当郑凡的军队以近乎旁若无人的姿态,经过西山郡郡城以及西山郡最大的兵马大营西山大营不远的区域时,里头的乾军,并未选择出来迎击或阻截。
这意味着,他们的主力,应该去往了相思山一线。
因为当年就是郑凡建议的李富胜走相思山,让李豹当沙包吸引仇恨,自家快速跃进直扑上京的。
可能乾人也没料到,平西王以孤军深入的姿态,竟然还敢这么的刚。
都以为他会走小门,谁料得人家直接就从正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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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就在燕军打算一举通过西山郡,兵马已经快到西山郡南边郡境之际,自北方,出现了一支兵马。
这支兵马人数不少,有五六万之众,但甲胄不一,制式不一,建制散乱,一看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勤王之师。
不过,这支乾军和先前路上遇到看见燕军旗帜只敢原地待着等待燕军走了才敢上前“收复失地”的乾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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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因为已经明晰了燕军的目的,所以他们开始“奋不顾身”地以快速行军的方式,近乎不管不顾地向燕军追来。
规模都近五万的两支大军,其追逐,自然不可能像小孩打架那般,一个光顾着跑,一个光顾着追,其实双方的外围接触和拉扯,早就开始了。
再因为过了西山郡进了汴洲郡后,还得过汴河,且现在汴河可还没结冰呢,故而,为了解决掉身后已经明晰了麻烦;
在平西王爷的命令下,
燕军开始扎寨,等待来自后方的那支乾军。
而那支乾军在拉近距离后,也选择了扎寨安顿,在扎营的同时,根据哨骑来报,乾军那里不断的有逃兵出现。
显然,先前的追逐,还在一些乾军士卒的情绪可控之中,但一旦燕军不向南了,停下了,眼瞅着真要打这只老虎了,士卒们害怕了,开始逃散。
这还没打,就已经变得这样了,倒真是乾军正常状态下的专属特色。
不过,
那边军寨里,倒是派来了使者,使者是来下战书的,双方约定,在后日上午开始,布阵于野,进行决战!
当即,
一股原始的礼仪之风扑面而来。
郑凡还特意留意了战书下的署名——韩亗。
“这字念什么?”
郑凡问身侧的阿铭。
“念:遂。”
“哦。”
王爷点点头,然后,注意力落在了这个名字前面的那一连串的头衔上,太子太傅、宁安侯等等,长让人一眼根本就看不完的头衔,意味着这个人的不平凡。
“应该是个致仕的乾国大佬,甚至是……某个相公。韩相公么?仙霸,把赵元年喊来。”
“喏!”
赵元年被喊来了,在看过战书后,马上给出了答案:
“回王爷的话,正是韩相公。”
“就是害死刺面相公的那位?”
赵元年愣了一下,道:“里面其实有缘由,但,王爷也能这般理解,确实是那位。”
“多少岁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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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已过耄耋之年。”
“所以,那支乾军的主帅,是一位年岁超过八十的……文官?”
“王爷,韩相公的脾气一直急躁刚烈,哪怕当年因王爷您入乾导致官家寻到机会将其致仕,其在地方,也经常给官家上书直言官家施政之过。”
“刚烈急躁,本王瞧出来了,不刚烈不急躁,也做不出下战书要和本王决战的事儿啊。”
上一次攻乾时,当乾国三边兵马无法回援,地方兵马被一路路的击溃后,乾国各郡都出现了由地方官员组织起来的义军,进京勤王。
想来,这位韩相公就是以他自己的名望和身份,说不得手中还有什么尚方宝剑这类的东西,强行在自己的家乡郡县抽调组织了这支兵马,要来阻截自己。
“仙霸,起笔给本王回信一封,说决战的事儿,本王应下了。”
“喏!”
打不打,何时打,要不要按照约定打,郑凡还没想好,但并不妨碍先同意。
承诺、节操、古仁人之风什么的,在尔虞我诈的战场上,不值一提。
只是,
当平西王的这封信送出去后,
傍晚时分,
北面军营又派来了一位使者送来了第二封信。
陈仙霸打开了信,递送到了王爷面前。
王爷看了信,
随即又扭头看向了身侧站着的剑圣,
道:
“我觉得我的人品,又回来了啊。”
剑圣有些疑惑。
“呵呵。”
王爷拍了拍信封,
道:
“不是后日决战么,韩相公约我明日于两军阵前一晤。而且还标注了,按照古礼,可择一执旗手随行。”
这其实和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一样,是一种多少年传承下来的约定俗成的礼节;
但在前些年,这个礼节被一个人给羞辱到了地上。
但眼下,
同样的人,又受到了同样的邀请。
“老虞啊。”
“怎么,你要我再当你的执旗手,阵前斩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
“你不去?”
“不想去,当年斩杀格里木,倒是可以说是舍小节为大义,如今呢?”
“哎,这可不行,你必须得去。”
平西王爷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道:
“要是那个老东西不讲武德坏得很,身边的执旗手是百里剑,那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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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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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议很快就结束,这场军议,实则就是为了进一步自上而下统一思想。
大军孤悬于敌国,没有后方,没有后勤,不出意外的话,也不大可能会出现援军,也因此军心士气就会变得异常脆弱,故而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进行整合和巩固。
接下来,
还有更为长远的奔袭,甚至,还会有可预见的连番硬仗,乾国现在可能没办法在这里调遣出足够的大军来围堵自己,但上京前方,必然早就做好了阻拦的准备。
有些事儿,已经心照不宣了。
所以,不趁着现在赶紧多添点柴多加点料,等真正遇到事儿时,想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
郑凡继承了靖南王的用兵细节,一样喜欢个精校入微,但郑凡毕竟不是靖南王,而且,郑凡也不想成为靖南王;
故而,当一军主帅必不可免地会成为一军之图腾时,所呈现出的光彩,是截然不同的。
这里并没有什么优劣之分,管用就好,毕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胜利而考虑。
伴随着军议的结束,那声口号很快就开始向下传播。
“破上京,擒乾后!”
“破上京,擒乾后!”
搁在别的统帅那里,就算要喊出这种口号,也应该是喊:“破上京,擒乾皇!”
可偏偏在郑凡这里,就完全变了个味儿。
但士卒们喊起这个口号时,却感觉格外来劲。
郑凡是军功侯时,还有个注水的大皇子军功侯并列,但等到两位老王爷一位离去一位故去且郑凡也封王后,
可以说,
作为大燕现如今独一份儿的异姓军功王,平西王爷几乎就是整个大燕法统上的“大将军”,军方头把交椅。
甭管嫡系不嫡系,甭管是镇北、靖南军亦或者地方郡兵什么的,只要是带黑龙旗的丘八,都能说平西王爷是咱老大。
所以,
眼下全军上下,逐渐点燃着的是一种这样的氛围。
老大喜欢人妻,
这是公认的“秘密”;
那行,
咱就去上京,将这大乾国身份最尊贵的人妻给老大抢来!
山大王的土匪结寨,往往会被认为乌合之众,但实则,这种寨子,撇除战斗力等其他方面的缺陷不谈,至少,人家很有凝聚力;
而这支军队,主力是陈阳的肃山大营,抽调补充的,也是陈阳亲自择选的他部精锐,战斗力组织力上是没问题的,故而等同是在此刻,将凝聚力给攥紧了。
很多人已经在幻想着等战后,
和袍泽亦或者和家人喝酒吹牛时,
可以一拍大腿,
平西王爷你晓得伐?
他女人,
俺帮忙抢来的!
……
而点了这把火的平西王本人,此时正坐在浴桶里。
福王妃正细心地帮其擦拭着身子;
这一次,她倒是没再故意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反而显得很安静。
一颦一笑间,先前的那种勾魂不再寻见,变成了一种知性柔和,擦拭身子时也很细心,很贤妻良母的感觉。
在这方面,她显然很懂得收放自如。
福王妃的闺名叫婉;
洗好了,起身,王爷张开双臂;
福王妃拿着干毛巾擦拭;
二人之间,倒是配合得很是默契,也没丝毫尴尬之感。
按理说,二人之间,应该是苦大仇深;
先福王的首级,是郑凡提着去邀功的。
但正如郑凡之前在兰阳城对陈大侠所说的一样,那么多官员大人们还没去殉道守节,其他人又有何颜面去要求一个女子铭记仇恨守女戒?
都想活下来,都想保命,为何你们能安然自若,却又见不得一个女人这般?
擦干了身子,福王妃又拿了一件衣服过来,给郑凡换上。
衣服,早就准备好了的,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用到的时候。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强;
“准备得很妥帖。”
王爷说道。
福王妃笑了笑,道;“孩儿说您要来时,妾身就在做准备了;孩儿说想试着对付你时,妾身就清楚,你马上就要睡到妾身的床上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这些话,别当着他的面说,年轻人,好面子的。”
郑凡的年纪比赵元年是要大,但还没大到过辈儿,可偏偏这话讲出来,倒也没让身边的女人觉得不妥。
说到底,人这辈子,真正看的向来不是生命的长度,而是厚度和宽度;
一般而言,喜欢抱着资历和年纪不放的人,是真的除此之外,手里没什么好拿出来的了。
郑凡在床上躺了下来,这一晚,得留在这里的。
至于干什么,真没打算去干,行军途中,难得舒舒服服泡个澡,也难得在香房软榻上好好睡一觉,这些,其实已经够享受的了。
留宿一夜,是为了大计,是为了安军心;
是为了大燕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名誉。
福王妃本想倒茶在旁,但她也留意到了她房里的水和吃食,郑凡是不会碰的,所以也就没倒,而是走到床边,一只手扶着自己秀发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郑凡的胳膊。
郑凡睁开眼,看着她。
“王爷,您应该睡里头呢,妾身怎可以从你身上跨过去?”
郑凡双手枕在身下,道:
“本王喜欢。”
睡床边,是一种军人本能,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即可瞬间抽出挂在床边的乌崖翻身而下;
当然了,一般隔壁老王也都是睡床边的。
福王妃脸上露出了一抹羞色;
郑凡本以为她会从自己身上跨过去,甚至,从自己脑袋上跨过去,因为她穿的是裙子;
但她还是从尾端小心翼翼地上来,再轻手轻脚地绕到了里头,随后,侧躺着,看着郑凡。
郑凡看着她,
开口道;
“张开嘴。”
福王妃张开嘴,吐出舌头,其舌苔上,有一块绿色的像是含片一样的事物。
先前她说话时,郑凡就察觉到了。
郑凡伸手,从其舌头上取下,还放在鼻前闻了闻,有一股清新的薄荷味。
“王爷,这是含香片。”
只要是正常人,无论男女,一觉醒来后都必然会带口气的,含着这个入睡,醒来后,如果老爷想要做些什么,就不会熏到老爷。
郑凡将这玩意儿丢下了床,
笑道:
“这万恶的封建旧社会。”
“王爷在说什么?”
“没什么,本王累了,休息吧。”
福王妃不会武功,郑凡怎么说也是五品高手了,再者,茶几上还放着一块红色石头,屋子里的安全,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说屋外嘛,
就更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伴着外头老远偶尔传来的些许马蹄声和喊叫声,
郑凡入眠了。
……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也正好是早晨;
这一觉,倒是将自己有些崩乱的作息给调整回来了;
但这个调整不调整也没什么意义,只要接下来还要继续行军打仗,作息自然又会崩裂开。
福王妃早就醒了,她就这般手撑着自己的头,看着郑凡。
许是皮肤真的太好,故而这一刻,还真有些俏皮的意思。
郑凡扭了扭脖子,坐起身。
福王妃也起身,开始帮忙穿衣。
“把门开了吧。”
“是。”
福王妃走过去,将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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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
刘大虎端着洗漱用的盆进来,还有牙刷和面巾。
这个时代早就有牙刷了,只不过仅局限于达官显贵专用,黔首能用柳枝刷刷就已经很讲究了。
王爷的牙刷是特制的,牙膏也是。
只不过,今儿个洗漱茶杯连带着牙刷,都是两份。
放下和安置好东西后,刘大虎告退时,还特意对福王妃行了个礼。
郑凡开始洗漱,刚洗漱好,郑蛮就端着早食进来了。
在外头,郑凡只吃他们仨呈送上来的食物,而且,他们肯定早就提前尝过了,这倒不是说他们的命不是命,这本就是职责所在。
若是自己筹办的食物还能被人下了毒,那么先毒死自己也是活该了。
郑凡坐下来,开始用早食。
福王妃也坐了下来,服侍着王爷进食。
外头院子,
福王赵元年向这里走来。
陈仙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赵元年对陈仙霸笑了笑。
陈仙霸犹豫了一下,也是握着刀把行了行礼。
赵元年没被阻拦,走了进去,恰好此时他的母亲正服侍着平西王用早食。
“儿子给父亲大人请安,给母亲请安。”
赵元年规规矩矩地跪下来按照乾人官宦人家所讲究的晨礼来行礼。
福王妃看了看郑凡,没说话。
郑凡正在撕着早糕,蘸了蘸糖,开口道;“孤该不该喊你一起来吃?”
“能与父亲大人一同用膳,是孩儿的荣幸。”
“呵呵。”
平西王笑了。
“孤的奉新城外,有一座庙,叫葫芦庙,庙里有一老一少俩和尚,这俩和尚,都是有佛缘的。”
“日后孩儿定然会去参拜,为父亲大人和母亲祈福。”
“有一天,老和尚忽然发了疯一样对孤一遍遍喊着:多子非多福。”
“……”赵元年。
郑凡瞥了仍跪在那里的赵元年一眼,
摇摇头,
道:
“本王两位王妃现在都有身孕,本王麾下干儿子有好几个,年纪最大的俩,一个是靖南王世子,一个是当今太子。
放心,
怎么落,都落不到你头上。”
“是,是,是,儿子可是一片纯孝。”
“那真是笑死孤了。”
郑凡将糕送入嘴里,拍了拍手,道:
“行了,别一套二套三套地来做了,你先前的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毕竟,在本王看来,你真的只是个孩子。”
他让薛三去福王府传信,本就是一招闲棋;
但接下来赵元年和滁州城守军的反应,可谓是滑稽得很;
这就像是老先生站在前方,看着下面的学生一样,自以为缜密周到,实则完全落在他的眼里。
“但以前是以前,这今后,再想起这类心思的时候,得自己想好,要么,把孤给扳倒到彻底无法翻身,要么,就给孤好好憋着藏着,你也没第二个娘了。”
赵元年开口道:
“父亲,我先父还有好些个侧妃,眼下住在尼姑庵里,父亲若是想要,儿子可以为父亲将她们接过来。”
“好了。”
郑凡提高了些音量。
赵元年吓得身子当即一哆嗦。
“孤把你当一个废物,轻轻地放下了。
你呢,
要是想继续这般演戏,表现你的心机你的城府,非要硬逼着孤去强行觉得你这人不可留以后会有危害,逼着孤现在杀了你,
也可以。”
“………”赵元年。
福王妃依旧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王爷添粥。
“孩儿………知………”
“行了,别自称孩儿了,莫名其妙地出了个长子,孤心里还真不适应。
孤可以带着你走,把你丢燕京,你也能保个富贵,没事儿做,也能陪陛下下下棋说说话。
要是不愿意这种活儿法,就好好想想,你这边,到底能有什么是值得孤去注意一下的。”
赵元年默默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出息。”
赵元年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孩……元年只剩下福王的身份了。”
“那就用好喽,你可以在外人眼里,做孤的儿子,但没必要真做这儿子,虎皮,扯一扯就行,你要真当了儿子,手底下再收一群孙子,有个屁用?”
“元年明白了。”
“好好把心思放在做事上,整天琢磨着这些城府、权术什么的,看似聪明,实则愚笨至极。”
“元年受教。”
“行了,滚吧。”
“元年还有一事。”
“讲。”
“原本今日是滁州城庙会,今日定下了一家自上京来的戏班子,唱的是廪剧;
元年打算,让戏班子照旧登台唱戏。
分发出一些钱粮,可以引得不少百姓围看,再遣士卒去叩滁州城官员的门,必然也能让他们过来陪坐。
父……王爷可以和母亲同去看戏。
这样,能很热闹,日后所有人,都脱不得干系。”
郑凡闻言,点点头,道:“还算有点脑子。”
“多谢王爷夸奖。”
“何时?”
“自正午开场。”
“孤会去的。”
“多谢王爷。”
郑凡挥了挥手,赵元年行礼告退。
福王妃拿着手绢过来,轻轻地帮王爷擦拭嘴角。
郑凡开口道:“你这儿子,也不算完全无用。”
“元年爹走得早,再加上乾赵宗室一贯的忌惮,藩王其实也难,以后,你这当爹的,得多指点指点他。”
也是奇了怪了,
赵元年先前自称“孩儿”时,王爷心里腻歪得不行;
可同样的话,出自福王妃口中,反倒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一股子的情调。
郑凡放下了筷子,
道:
“我先去城外军营转转,待会儿再来这儿接你。
不过,你们乾人这是什么规矩,大正午地就开戏?”
福王妃笑道;“开戏本和庙会同起,去正午之时是为辟邪保佑,风调雨顺。”
“行吧。”
王爷起身,向外走去。
院儿门口,
陈仙霸、刘大虎和郑蛮仨也都站在那里用着早食,他们的早食就简单得多了,王爷刚出来时,他们本是要跟着一起出去的,却被王爷示意不用了,择了阿铭先生和剑圣陪同离开。
“咱们留下来,是为了保护这位王太后么?”
刘大虎一边咬着馒头一边说道。
“是吧。”郑蛮也是这般认为。
陈仙霸高冷,没参与讨论。
其实,
这哥仨对于自家王爷昨晚宿在福王妃这里,是有着不同的看法的,但只能埋在心里,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讨论。
作为亲兵,这点规矩要是不懂,那就真的是蠢出天际了。
郑蛮本身并未脱离荒漠狼崽子的习性,在他看来,杀了他男人,抢了他女人,站在蛮族的视角来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女人,牛羊,牧场,本就是实力强大的人才有资格去占有的。
在学社里,虽然成绩不好,但好歹也读了不少的书,他发现夏人很有意思,表面上搁着一层皮,本质上,和他们蛮族并没有区别;
要是恶霸从街上抢了个女人回家睡觉,这叫强抢民女,会被唾弃;
但要是从敌国抢回一个公主回来睡觉,那叫英雄,比如……
刘大虎则很淡然,他亲爹走得早,现在的爹,娶他娘时,就已经带着他了;
所以,他觉得王爷收了这位王太后,再搭一个赵元年,实属正常。
陈仙霸则认为王爷是完全站在了政治和军事角度去考虑这件事的,今日去取粮食做早食时,他就感觉到军营里的热烈氛围;
自家王爷是伟大的,
哪可能真图一个女人的容貌长相什么的就随意收了?
唉,
王爷不容易啊。
……
很不容易的平西王巡查完了城外军营后,又回到了城里。
早就等候的马车自王府里缓缓驶出,里头坐着的,是一身华装的福王妃。
赵元年则立在马车旁边;
王爷没下来上马车,而是策动着貔貅来到马车侧旁,敲了敲,道;
“里面憋闷。”
“好。”
福王妃自马车内出来,平西王抓住她的腰一提,将其搂抱起来,让其侧身坐在自己身前。
“走,看戏去。”
甲士开道,仪仗行进。
道路两旁,有不少围观的百姓,当王爷过来时,全都跪伏了下来。
你若是不跪,可以,马上燕人的弓弩就对向了你。
当然了,也没有那种明显被压迫的氛围,一些百姓,脸上还挂着笑容。
福王妃显得有些兴奋,道;“倒是真没这般出过门呢,王爷,等回到奉新城王府也可以这般自在么?”
“我可没说过,会带你回王府。”
福王妃嘟了嘟嘴,“大女孩”露出嗔怒的表情,其实也很美;
她将头枕靠在郑凡胸前,委屈道:
“王爷,你可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了啊。”
“要说吃,也是你吃了才是。”
“那岂不是妾身占了王爷您的大便宜,妾身可真了不起呢。”
“是啊,了不起啊,自本王领兵以来,乾国的军队给本王麾下带来的损伤,还不如你这一口吞的。”
“嗯?”
“呵呵。”
王爷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没作解释。
戏台的位置,在滁州城的校场里。
戏台很大,外围还搭建着木质台阶以供听众来坐,这种类似印象中古罗马角斗场的格局,其实并非其独创,毕竟技术难度又不大。
里头,已经有很多人了。
百姓们在最外围,不少人神情还有些兴奋。
燕人残暴,他们是知道的;
但燕人残暴和平西王爷有什么关系?
平西王爷可是来了咱滁州城两趟了,每一次来,不是送钱就是送粮的。
真希望平西王爷能常来看看呐。
大乾,是文华之国,但无论是文华还是文化,其实和黔首的关系,并不大,享受这一层级的,其实是士大夫阶层;
本质上,和楚国的贵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无非是既得利益阶层换了层皮,再者,乾国的文人动辄喜欢高呼“为百姓请命”,卖相上,着实比楚国的贵族动辄“奴才”“贱民”的要高端了不少。
乾国的富裕,在江南;
而乾国的北方百姓,按理说,气候条件地理条件至少比燕国要好很多,燕国最南方号称小江南的银浪郡,可是乾国的最北边呐。
但一来乾国的赋税和徭役一直很重,二来,那能让大燕君臣无比头疼的三边重镇体系,每年所吞噬的钱粮以及人力等等,都是一笔笔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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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绝大部分其实得由乾国北地这些郡的百姓来承担。
同时,可笑的是,连燕国人都晓得,乾国江南可谓真正的富饶之地,但乾国朝廷在赋税收取上和民力征发上,南北之间,几乎没什么差异。
换句话来说,无比富饶的江南,并未给乾国带来本该对等的输血,不是没有官家想要改变这一格局,但伴随着江南各个家族借着科举的皮崛起,逐渐成为类似楚国贵族那种的“世袭阶层”后,朝堂上的代言人一排排地堆砌起来;
敢有人提出对税收的改革,哪怕是官家本人流露出这意思,也会有一大群“舍身取义”的官员们前仆后继地上奏阻止,乃至是扼杀,理由也很高大上:
官家,切勿与民争利!
得亏前些年燕军南下打到了上京城,一举撕下了乾国的面皮,那位官家也得以顺势掰倒了那几位老相公;
兵册上的空饷,水分被挤出来了不少,乾国江南的家族生怕燕军日后还要继续南下,故而也算是松了些口,这才使得乾国朝廷有能力去编练新军同时,也使得乾国北方的防御体系,至少在架子上,得以被重新构建了一遍。
可以说,燕国的上次入侵,一定程度上是帮助乾国在进行自我纠正,也无怪乎燕国先皇曾担忧过要是给乾国太多时间,以后想拿下来,就得费更多的功夫。
郑凡原本也有这种担忧的;
但兰阳城一见,
再加上眼前这一幕,
所谓的担忧,一下子就又轻散了去。
来了很多官员,基本都穿着官服,谨小慎微地坐在那里。
当郑凡出现时,他们有的起身谄媚地行礼,有的则有些手足无措,少数坐在外围的,没站起身,且故意面露些许不屑愤愤之色的,这都算是“血勇充沛”的了;
但至于让他们喊骂出来,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樊力负责滁州城的镇压事宜,但奈何,这座早有经验的城,很乖,这也使得樊力的斧头,很是寂寞。
“参见平西王爷。”
“拜见平西王爷。”
郑凡向他们微微点头致意,仿佛面对的,是一群燕国的官吏。
随后,
郑凡在一张特意为他准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侧布上了透光的屏风,也就是将将一个意思而已,毕竟福王妃也要在平西王身边坐下。
一时间,不少先前战战兢兢的滁州官员们,看向福王妃所坐那一侧屏风时,都露出了不屑和鄙夷的神情,
更有甚者,
一声长调,清了清嗓子后,
对着地上狠狠地吐出一口浓痰;
呸,
贱妇,
真丢我们乾人的脸!
平西王好歹是个高手,虽然平日里基本不怎么给自己去玩儿命的机会,但在感知力上,其实很是敏锐。
而福王妃则因为是“聚焦者”,她坐下后,其实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四周的“恶意”。
但福王妃依旧坐得端庄,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干扰。
郑凡看了看她,她也转过头,看向郑凡,微微一笑。
王爷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陈仙霸等人会意,将屏风撤开。
一时间,
周围坐着的这些滁州城官员们,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庙会的祭祀典的开始,
台面上的大戏,也拉开了序幕。
很可笑的是,这庙会的祭祀本该是祈祷国泰平安风调雨顺的,可眼下,燕国的王爷,已经坐在下面看戏了。
廪剧是乾国比较流行的剧种,其表演方式和郑凡比较熟悉的京剧在一定程度上有些相似。
剑圣抱着剑,站在郑凡身侧,阿铭站在郑凡身后。
本来还有一众甲士想要过来将王爷包围住的,但被郑凡示意站远些了。
赵元年则站在其母亲身旁,弯腰向平西王介绍道:
“王爷,这一出叫《送京娘》,讲述的是我乾国太祖皇帝在未登基前于江湖中护送一女子千里寻夫的故事。”
郑凡点点头,道:
“你家祖上可真够闲的。”
赵元年笑笑,道:“是。”
按理说,郑凡应该不大欣赏得来这些的,但实则有些东西,若是愿意细细地品味,的确是能品咂出一些味道来。
唱腔悠扬,节奏紧凑,配合着鼓乐之声,真的是别有风味。
平西王拍了拍手;
随即,
在其身后和身侧,一众滁州城的官老爷们,也跟着一起拍手,掌声从稀稀落落到逐渐热烈。
甚至,
当平西王露出笑容时,坐得距离近一些的官老爷还会喊一声:“好!”
然后,
郑凡又笑了。
“好!”
“好!”
也不晓得王爷到底是在笑舞台上的精彩,还是在笑这些单纯为了叫好而叫好的人。
“王爷喜欢么?”福王妃拿起一个果脯,本想送到王爷嘴边,但还是送到自己嘴里。
郑凡点点头:“还好。”
但多听了一会儿,就难免会有精彩中夹杂着枯燥之感,毕竟,乾国太祖皇帝的形象,在郑凡这里实在是没什么代入感。
还是如卿那带着楚腔的小曲儿听着让人更舒服,怎么听都不会腻。
到中后段时,
平西王爷已经有些开始神游了。
在场的官老爷们,倒是看得很认真,当平西王不再做出其他举动后,叫好声,也偶尔响起。
甚至,
不少官老爷们的眼里,逐渐开始噙着眼泪。
刘大虎小声地问身边的陈仙霸,“霸哥,你说他们在哭什么?”
陈仙霸直接给出答案:“台上在演他们的太祖皇帝,他们,也是在哭他们的太祖皇帝,可能还在想着,要是太祖皇帝今犹在,怎会让咱们站在这儿听戏?”
不得不说,陈仙霸看问题的眼光,真的很准确。
事实也的确如此,纵观乾国一百多年的社稷,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马上皇帝的,也就是乾国的太祖了。
太祖曾和梁帝一起开拓了梁朝的江山,黄袍加身取梁建乾后,更是荡平了古夏之地的其他国家,统一了如今大乾的版图。
他是真的能打仗的皇帝,也是善于打仗的皇帝。
而他之后,
就是其弟弟太宗皇帝,不仅一举葬送了乾国开国精锐,自己也落得个屁股中箭坐着牛车仓惶而归的下场。
这之后的历代乾皇,倒是无一败绩,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再领兵出征过。
此时,
燕兵在侧,
燕国的王爷,带着乾国的宗室王太后坐在这里;
对于他们而言,真的是一种屈辱;
怎不会怀念太祖皇帝,又怎不能去怀念太祖皇帝?
平西王爷都快打呵欠了,眼皮子也开始打架;
他是真的没事儿做,大军在休整,所以才会来这里走一场可有可无的政治秀;
但早知道,还不如继续留在福王府里,扭头看看身边看戏正入神的福王妃,说不得这位王太后也会唱几段儿呢?
自己就在府里,听她唱唱,不更好么?
唉,
无趣,
无趣啊。
终于,
台面上进入了高氵朝,
饰演太祖皇帝的武生,手持一杆降龙棍,对着企图染指女人的反派就是一阵暴打。
但也就在这时,
其人手中的降龙棍忽然炸裂开,露出了枪尖!
这名武生在此时,
宛若真正的乾国太祖皇帝复生,
扭头瞪向坐在正下方很靠近舞台的平西王爷,
大喝一声:
“燕狗,欺我大乾无人否?
纳命来!”
人和声,近乎同至,其身形如惊鸿一般飞掠而来。
顷刻间,
福王妃面露惊慌之色,后方的一众乾国官老爷们很多人都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他们在心里喊道:
谢天谢地,
太祖皇帝显灵了?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在场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到了一种极为短暂的死寂。
枪出如龙,
直扑郑凡面门!
陈仙霸发出一声怒吼,正要抽刀;
阿铭的速度很快,宛若风一样,提前出现在了郑凡的身前。
但还有一个人,速度更快。
那个人曾因望江江面的行刺一事,在心底暗暗地记着了,日后要是再有行刺,其必然及时以雷霆之手以扼之!
“嗡!”
龙渊出鞘,瞬间斩断了武生手中的枪杆,紧接着,剑气顺势一扫,将人还在半空中的武生直接拍打在地。
“有刺客!”
“保护王爷!”
一众甲士这才来得及蜂拥过来。
“退下!”
郑凡站起身,下令。
甲士们马上退去,
后方一众官老爷们见行刺失败,马上开始极为义愤填膺地喊道:
“大胆,竟敢行刺王爷!”
“放肆!”
实则,他们心里怕得要死,生怕这燕人王爷一怒之下,牵连了发作了他们。
武生躺在地上,吐着血,其已被剑气所伤。
王爷看向剑圣,笑道:“难得遇到一次没什么压力的刺杀,该留我来表现的嘛。”
因为这武生,也就是个刚入品的身手而已,甚至,只能算勉强入了品,看似先前在舞台上打斗得很厉害,但也是花架子居多。
而郑凡自己,可是五品高手啊。
他完全可以就坐在椅子上,尝试空手接一下这杆长枪;
嗯,像厂公那样。
剑圣开口道;“好,下次机会留给你。”
“别,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呐。”
平西王走到那武生面前,
感慨道:
“这滁州城里,到底还算是有一个爷们儿。”
和在座的官老爷们比起来,这个社会地位极其低下的戏子,是真的有血性有担当的好汉。
这时,
阿铭开口提醒道:
“主上,这是个坤旦。”
意思就是,由女人来扮演的男角儿。
郑凡侧了侧脸,果然,这个“武生”没喉结。
哪怕此时,
她依旧一边嘴角流淌着血一边死死地瞪着站在其面前的郑凡,
咬着牙,
“燕狗……你……不得……好死……”
声音不再是唱腔时的故意拿捏,显现出了女人的音色。
郑凡叹了口气,
回头,
再看看后方坐着的一众官员,滁州城是滁郡的首府,这里的官员,其实品级不低的;
在看见平西王的目光扫过来时,
一众官员吓得很多都跪伏在了地上。
“王爷,不干我们的事,不干我们的事啊。”
“王爷,我们不知情啊,不知情!”
“刺客不是我们派的,不是……”
福王妃此时也抓着郑凡的臂膀,靠着郑凡。
赵元年也凑了过来,想要站到郑凡身前保护,但又担心自己动作是否会太大了。
忽然间,
平西王爷面朝天,
笑了两声,
“呵呵……”
随即,又发出一声叹息:
“这大乾,哪有脸继续在这儿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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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都市小说 邊謀愛邊偵探討論-575:怪異的情死:第四章(4)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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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收起了手机,许多疑问,他决定闷心自己去思考,证据他自己去找,虽然他答应陈白,要和罗菲齐心协力找出个这几起案子的真相,但他不想有什么疑问就去主动问他,那样显得他这个有编制的名副其实的警探,什么事还要仰仗那个业余侦探,真是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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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主动打电话给他的,这是岑冠万万没想到的。
罗菲说请他喝一杯。
岑冠欣然接受,这是罗菲主动找他的,去见他,不丢面子,就此借机跟他好好谈谈案子。罗菲请他喝酒,想必也是要跟他讨论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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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据有当地特色的竹楼酒馆,罗菲宴请了林妩和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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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冠看林妩在,不由一阵惊讶,到不是再次见到跟他有过一yi夜ye情qing的女人了,是他纳闷林妩怎么会跟罗菲在一起?既然他们约好一起喝酒,不知道罗菲为什么要叫上他,等会他要问问罗菲这样做的目的。
林妩不像他在警局见她时,泪流满面,好似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失去丈夫和妹妹的悲痛,眼下恢复了一yi夜ye情qing见她时的那种妩媚。
看来,林妩这么快就从失去两个亲密的人的悲伤中走出来了,如果那个男人有心引诱她,跟她发生一ye ==qing,她会不顾妹妹和丈夫尸骨未寒,与人寻欢作乐。
岑冠总觉得林妩主动引诱他,跟他发生一ye ==qing,是有什么目的的,所以再次见到她,不禁对她产生了戒备心理。再者,看他面无悲色地坐在酒桌旁,打心底觉得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如果她有心陷害一个人的话,会让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岑冠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林妩有了如此偏见。
岑冠以为她见到他,她会觉得尴尬、脸红,不想她面对他,是那样的若无其事。
岑冠和她隔着长形桌子面对面坐着,罗菲坐在他们的侧面。
罗菲正要说什么时,林妩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岑冠逮住机会问罗菲,为什么会和林妩搅和到一起?他们喝酒为什么还要把他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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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会好好关注林妩。”罗菲边摆弄酒杯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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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道:“嗯……一个女人大老远跑这来捉丈夫的奸,不好好去捉奸,却去主动勾引男人,发生一ye ==qing,就这点,就让人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跟你一ye ==qing,肯定是有什么目的,那晚你说你想醒醒不来,迷糊中发现她不见了,其中定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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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骨眼儿上,林妩还有心思打扮自己。岑冠暗想。
罗菲给各自的酒杯斟上,当地酿造的粮食白酒,度数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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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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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貔貅背上的平西王,
背,挺得不是那么直,但却不给人以吊儿郎当的感觉,或许,眼前的这一切,对于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也不足以让他去郑重对待。
有些逼,是需要装的,但再怎么掩饰,都可以发现那一抹刻意。
而有些,则已经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就比如跪伏在地上的福王赵元年,他跪得,很自然;
甚至,他喊出的“父亲大人”,在场,也没人去嘲讽和戏谑于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种境地下,为了活命,尊严什么的,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都不是那般的重要。
再者,
燕国就算是在梁地败了一场,但到底比所谓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要高上太多太多,大燕国,依旧是一尊疲惫却仍让人敬畏的庞然大物。
燕国的实权军功王,
收乾国的一个藩王当“义子”,
有何不可?
反而是跪着的那位,高攀了呀。
这种账,其实很多人都会算,也很清晰。
陈仙霸翻身下马,抽出了刀,行步于前;
刘大虎和郑蛮,紧随其后,再之后,是一众燕军甲士,鱼贯而入。
他们进入了王府,同时也控制了王府。
作为王爷的下榻之处,必然得确保绝对的安全。
自始至终,赵元年都跪伏在那里,没动。
当前些日子薛三带来口信时,年轻的福王,感到羞辱,感到愤怒;
但当平西王本人出现在其面前时,
羞辱啊,
愤怒啊,
都不见了踪影。
那种被完全碾压和支配的感觉,也是能让人轻松和释然的。
郑凡从貔貅背上下来,
徐闯走在最前面,剑圣走在其身侧,阿铭落在身后;
平西王本人,走到了王府的台阶上;
略微停步,也没刻意地低下头,再看看跪伏在地的“儿子”。
其实,本可荒唐;其实,本可无礼;
胜利者,可以尽情地践踏失败者的尊严,以获得心灵上的某种成就和慰藉。
比如,
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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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福王府大匾之下,
问一声:
“你娘还好么?”
若是觉得不够,
还能问:
“你娘想孤了没?”
可到底,还是失了格调,没那个意思了。
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故地重游,
这个地方,
我曾来过,
现在,
我只不过又来了一次。
最终,
郑凡迈过了门槛,没和赵元年说一句话。
赵元年闭上了眼,身子微微一歪,也不晓得是累的还是吓的。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双手撑着地面,第一下,没站起来,第二下,站起来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袍袖,目光里,透着一股子淡然,随即,还笑了笑。
而行走于王府之中的平西王,下达了几个军令:
一,命宜山伯陈阳,整顿城外驻军;
二,命樊力,镇压城内局势,同时仿照兰阳城旧事,开府库,分粮分财货;
三,命薛三,即刻出城向南,领哨骑,查看南面的情况;
四,亥时,参将以上将领在此军议。
福王府里的陈设景致,依旧典雅,透着一股子极高的品味气息;
回廊两侧,都是燕军甲士在戒备;
平西王一路走入了后宅。
后宅的宦官、女婢,已经被陈仙霸率人看押了出来。
陈仙霸挎着刀,立在一处屋舍前。
当郑凡走过来时,其马上低下头禀报道:“王爷,里面清查好了。”
这种感觉,像是村儿里的泼皮懒汉,大半夜的,去敲那寡妇家的门。
大概也就只有平西王爷,才能够让心比天高的他,心甘情愿地做这些事儿了。
换做其他人,是断然不可能的。
郑凡点点头,
走入了屋舍内。
里头,有淡淡的香薰味;
一身彩装打扮的福王妃正在泡茶,见郑凡进来了,她就很是自然地走了过来,宛若守家的妻子,终于盼到了自己的夫君归来;
“回来了,累了吧?”
说着,
她开始帮郑凡解甲。
下人们都被清扫出去了,也就只能由福王妃来亲自动手。
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子,郑凡身上的这套甲胄,可是不轻。
好在,平西王到底是有点怜香惜玉的习惯的。
福王妃帮忙解扣,郑凡自己将甲胄脱下。
甲胄下必然得穿内衬的,越重的甲胄内衬就越厚,否则皮肉就得受苦。
不过,平西王的内衬倒是讲究,不是寻常的那种单调白,而是黑色软丝,里头内嵌着金丝软猬甲,增强防护性的同时也有着美感。
甲胄一脱,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郑凡坐了下来;
福王妃倒茶,将茶杯递送到郑凡面前。
郑凡没去接这茶杯,而是将自己先前摘下的水囊拿过来,拔出塞子,喝了一口。
福王妃掩嘴而笑,道:
“王爷是怕我在茶水里下毒么?”
“嗯。”
福王妃闻言,也没觉得尴尬,反而主动地坐到郑凡的腿上,双手搂住了郑凡的脖颈,道;
“我盼了你好几年了,可舍不得毒死你。”
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故意地微微浮动。
郑凡的大腿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种滑腻的温热,而且,那股子淡淡的幽香也开始沁入。
“你怕我瘦了,你说,我瘦了没?”
郑凡仔细地打量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她的皮肤,依旧是那般的白皙且透着恰到好处的红润,她的眼眸里,有着端庄的同时也不乏狐媚的风情;
福王妃的个头在女人里,其实算高的,但绝不是高瘦高杆儿的类型,反而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润。
“瘦了点。”
郑凡按照自己心中的印象给出了结论。
福王妃将自己的身子贴到了郑凡的胸口位置,双手置于身前,指尖隔着内衬旋转摩挲着那郑凡的那两粒;
同时,红唇对着郑凡的耳垂,轻轻吹了吹热气,
道:
“想你想得瘦的,你信不?”
郑凡摇摇头;
可谓是将不解风情演绎到了极致;
福王妃有些懊恼,竟然流露出了小女儿姿态,贝齿咬着红唇,啐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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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没良心的,真是个没良心的。”
说着,
福王妃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摆,
王爷的目光向下望去,
看见的是穿着白丝的腿……
王爷可以笃定的是,丝袜这种事物,暂时应该只存在于平西王府内三位夫人的衣柜内,并未进行对外制作和销售。
所以,薛三那货到底自作主张加了多少料。
福王妃抓着郑凡的手,落了下去。
王爷的手,落下去后,就开始自己游走起来。
福王妃将自己的脸枕在王爷的胸膛,身子依旧保持着匀率的轻微摇动,
小声道:
“咱儿子还小,不懂事,你这当爹的,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郑凡很想问,
当初似乎我也没睡过你;
但这一次,王爷没去故意地不解风情,破坏氛围;
因为福王妃无意之间,开启了一种调调;
也偏偏这个调调,戳中了平西王的痒。
福王妃是不懂得这些术语的,但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人,丝袜,以前没见过,一些话术以前也没玩过,但并不意味着她不懂。
归根究底,
某一类雄性生物,自古以来都是大猪蹄子。
“可不准和咱儿子计较,好嘛?”
“好。”
福王妃的左手,开始下滑,摸寻着什么。
嘶……
王爷脖颈微微后仰,发出了轻微的舒音。
“他压根,就比不过你呢,本钱比你差太远太远了,你的,我都有些害怕。”
平西王的眼里,流露出了一股红色。
军中待久了,母猪赛貂蝉,更别提面对这种真正的当世绝色了。
但平西王还是很快抑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本能,强行以自己的意志,压下去了燥热,换上了清明;
“本王进来,是因为本王麾下的儿郎,滁州城的百姓,包括你的儿子,都认为本王应该进来。
但本王并未打算做什么。”
“你嫌我老了,是么?”
郑凡摇摇头。
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早,所以,自己遇到的好几个太后什么的,别看儿子挺大的了,但真实年纪,也就三十多的样子;
再加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保养又很好;
搁在后世,三十多岁的女人,也依旧还是女孩;
其略微的成熟气质中再夹杂着未褪去的顽皮,调和而出的,是一种让人难以自拔的魅力。
“必然是嫌我老了。”
福王妃生气了,先前是侧过身斜靠在王爷身上的,这次不搭理王爷了,转而背对着王爷坐在王爷的腿上。
但那种轻微的摇摆频率,依旧没有停止。
不是那种所谓的弹性,而是无处不在的包容,给予了一种,灵与肉层次上的高度契合感。
再加上先前的一连串的铺垫,
一时间,
王爷开口道:
“停……停一下。”
福王妃装作没听见,继续使着小性子。
“吼!”
平西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一般的低吼。
这是野兽,在克制着自己的凶性。
福王妃这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回过头,咬着嘴唇,我见犹怜。
她是真的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的,
他的身份,
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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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的地位。
羔羊再怎么和猛虎嬉戏,骨子里,依旧是带着敬畏的。
但她又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当自己的儿子杀了那位银甲卫千户打开滁州城的城门后,就意味着她们母子俩,已经完全没了退路。
她说过,有娘兜底,所以,她得继续撑着。
聪明的女人,看男人的眼光,往往也是很准的,她知道,只要自己成了,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就算有保障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似杀伐果断得很,但骨子里,似乎一直保存着某种柔情。
正如平西王经常对剑圣对陈大侠欺之以方一样,
此时此刻,
同样的招数被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家里,有三位夫人了,已经足够了。”
这是平西王的回答。
福王妃幽怨道:“四个,正好可以凑一桌叶子牌。”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哦。
“女人多了,也麻烦。”
这真是郑凡的心里话;
上辈子,他一向很反感后宫漫和种马;
这辈子,他也是一样。
四娘是他的原配,独一无二的原配,在四娘面前,就像是自己娶了一个御姐,自己则是一个小奶狗。
嘿,别说,在外头威名震震的平西王爷,还挺喜欢这种腔调。
至于公主,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四娘抢回来的,是四娘为了在家里能听到公主郡主什么的喊自己姐姐可以任意地揉捏她们,主动拉进来入伙的。
柳如卿,是范正文送来的,一开始也是为了政治考量,收下他,安抚范家的心,这是为国考虑。
当然了,
柳如卿的那一声“叔叔哎”,
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但奈何,
郑凡不是燕皇,他做不到清心寡欲,将亲情,将自己身边的女人和子女当作一种生活似乎本该有所以才有的搭配。
斜靠在旁边,看着四娘批折子做王府的财务报表;
听着公主一口一个“本宫命你……”,再听听柳如卿的小曲儿;
这日子,已经足够悠哉且充实的了。
在外头,看看可以,动动手,吃点儿豆腐,也可以。
可真要做了什么,再带回去,后续家宅里又多了一个,真没那个必要其实。
“王爷,何必如此委屈了自己,我一个寡妇,又不奢求什么名分,王爷尽可随意享用就是。
吃了不合口味,丢了便是。
哪天又想起这口了,再捡起来,奴自己给自己拍拍干净,您再回回味也可以。
呜呜………”
福王妃轻轻抽泣起来。
这抽泣的频率和摇摆的节奏,倒是一致。
“王爷,我将元年唤来吧,就让他站门口,告诉他,他爹嫌弃他娘,不要他娘了,呜呜呜……”
呔,
妖精!
……
黄昏天,
平西王双眸中,已然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种圣人无欲无求似乎随时都可魂飞天地的洒脱纯澈感。
福王妃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茶送入口中;
郑凡本以为她会吐出来,但她却咽了下去。
王爷发出一声叹息,
福王妃则笑吟吟地靠了过来,蹲下,开始帮王爷捶腿。
她什么也不说,
也什么都不问。
郑凡开口道;“福王府的人丁多么?”
“本家不多,就我们母子以及咱仨儿媳妇。”
“随军开拔吧。”
“您说去哪儿,我们母子就去哪儿。”
其实,
福王府压根就不可能再留在滁州城了。
“去不去燕京?”
去燕京,就能和当初的温家一样;
在燕京,赵元年作为第一个投靠过来的乾国宗室,是能有立牌子得优待的资格的。
说不得,为了恶心恶心乾国,小六子还能给予赵元年一座“乾王府”。
要知道,当初晋皇可是靠卖掉了祖宗社稷才能在燕京得到一座晋王府,赵元年,这是赚大了。
福王妃却即刻摇头道:
“我们孤儿寡母的才不去燕京呢,我就吃定你了。”
“吃”这个字,咬得重了些。
“晋东,可不养闲人。”
“当娘的,哪里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彻底沦为一个闲人,亦或者,一个牌坊呢?
福王一脉,世世代代,已经做了多少代闲人了?”
“看他吧。”
这是出于政治的考虑,扶持傀儡政权一直是一件惠而不费的事,赵元年现在还不具备这个条件,就算是此时的大燕,也不具备这个条件;
但日后呢?
真等燕国准备好了,开始平定诸夏的大战时,这赵元年就适合拿出来了。
很显然,福王妃想为自己儿子追求的,就是这个结果。
这个结果,可比什么去燕京当牌坊王爷供人观阅要务实得多了。
这个女人,是聪明的。
郑凡看了看时辰,站起身。
外头的将领,应该已经到了。
福王妃拿出了一套新的蟒袍;
“他的,没穿过,我提前就为你改好了,应该合身的。他的女人你用了,他的衣服,你当然也可以穿。”
郑凡很认真地看着她,很显然,这个女人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脾气。
就如同皇帝和自己手底下的大臣博弈,皇帝为何喜欢动不动帝王之怒高深莫测?就是因为不希望自己的脾性被下面的人给掌握。
而这个女人,明显已经掌握了,且还每一句话,都故意地踩中自己的点。
但郑凡并不担心就算真带她回去了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四娘估计会很高兴,郡主妹妹暂时弄不来,但弄来一个王太后妹妹,也是不错;
在四娘面前,所谓的后宫争斗,尔虞我诈,只能算是个玩笑。
有时候,郑凡自己也会怀疑,可能四娘只是想自己玩儿后宅,自己,只不过起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
蟒袍,很合身。
虽然制式上比大燕的蟒袍少了很多霸气,细节上也凸显出一种谨小慎微,但穿起来,也还不错,反正也没人会在意平西王此时穿什么以及是否符不符合规矩。
推开门,走了出来,一直到院门口,看见陈仙霸带着刘大虎和郑蛮一直守在那里。
至于剑圣,剑圣不在。
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很显然,剑圣不想再来一次。
“王爷,诸将已经到齐,就在前厅。”
“好。”
燕军将领齐聚前厅。
郑凡走进来时,先前还在聊天的众人马上屏息以待;
平西王爷坐上了首座,
下面诸将一起跪伏下来:
“拜见王爷!”
“起了吧。”
郑凡端起身边放着的茶水,刮了刮杯盖,犹豫了一下,毕竟不是刘大虎他们亲自为自己新倒的,就没喝,只是装装样子。
但等其准备放下茶杯时,
却看见下方诸将的脸上,都挂着那种笑容。
其实,
郑凡入福王府,真不是为了什么福王妃,而是有些时候,骑虎难下了。
他得进去,他得和福王妃待一会儿,因为这些将领以及更下面的士卒,喜欢“看”到这一幕。
兰阳城时,郑凡不准他们行杀戮劫掠;
滁州城时,依旧不允许他们这般做。
士卒们难免会憋出抑郁,得让他们发泄出来,得让他们获得某种精神上的满足,也就是爽感。
所以,郑凡就进了福王府。
然后,士卒们,就高兴了。
这是一个很别扭的逻辑,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现在不知道多少燕军士卒正凑在一起聊着王爷在福王府里被侍奉的故事,一边聊还一边与有荣焉的样子。
毕竟,是他们的奋勇拼杀,才能让自家王爷可以这般享受不是?
要是换做一个平庸的,哦不,一个威望不高的大帅,敢一个人吃独食,下面的人必然会心生不满,人人都要问一句:凭什么!
可平西王到底是大燕军中尤其是中下层士卒的偶像,威望之高,无以复加,且靖南王当年实在是太高冷了,大家伙对靖南王,是单纯地敬畏,而平西王,明显就有人情味多了。
尤其是在老田不声不响地丢下靖南军一个人远走之后,
这支兵马,很渴望来一个真正有人情味的新“靖南王”来统帅他们。
故而,郑凡一个吃独食,可以让全军上下,都很有代入感和参与感;
甚至,比平西王本人,更“尽兴”。
做一个合格的政治吉祥物,真没那么简单;
你得让下面的人,感觉到你的亲和,你得让下面人,看见一些他们想看见的,有些时候,你也不得不为了迎合他们,而去做出一些妥协。
比如今日下午,郑凡就觉得自己是为了全军的士气,牺牲了自己的一小部分。
唉,
做大帅,
难呐。
老田曾说过,所谓的“爱兵如子”,只是文人编排出来的带兵的想当然。
但老田自己也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实力强,谁敢在你面前放肆,哪怕不怕你的靖南王令,也怕被你一拳打烂狗头。
可谁叫自己没那份实力呢,所以,受点委屈,嗯,难免的。
眼下,
看着陈阳等一众将领在憋着笑容,
郑凡冷哼了一声,
将茶杯重重地放回茶几,
道:
“瞧瞧你们这帮没出息的样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这些将领,是大军的骨架,也是最好的“传声筒”,更是士卒士气的晴雨表。
平西王爷站起身,
开口道:
“等打到上京城下,让那乾国官家将他的皇后贵妃什么的送出来几个,这才值得你们笑呐!”
说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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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王在自己心里对自己发出了一阵鄙夷:唉,粗俗了,粗俗了啊。
可谁叫这群丘八,哪怕是在兵营里浸了这么久的宿将们,最爱听的,就是这一口呢?
你可以时不时地和他们讲讲家国大义,但不能老讲,正如你不可能对着田埂里老农去讲什么山水画的技法一样,那是对牛弹琴。
在大燕国内,你至高无上,但孤军悬于敌国境内,你其实得更哄着点他们。
果不其然,
平西王话音刚落,
陈阳就跪伏下来,喊道:
“吾等愿追随王爷打入上京城,生擒乾皇后!”
其余诸将马上也跪伏下来,齐声道:
“愿为王爷破上京,擒乾后!”
“破上京,擒乾后!”
可以想见,天亮之后,这个口号,将传遍全军上下,成为全军接下来一致的精神层面的追求。
厅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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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仙霸、刘大虎和郑蛮三人也都攥紧了拳头,面色发红,显然,也受到了这种亢奋情绪和伟大目标的感染。
而这时,
剑圣的身影幽幽地自他们身后显现,
他没去当“门房”,
但并不意味着他跑远了,天知道那姓郑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听着里头不断传来的呼喊声,再看看自己儿子和那俩的激动,那姓郑的真的是不管对谁,都能完全地拿捏住他们的脾性。
剑圣的身影一边逐渐消失在黑暗中一边微微摇头,
带着些许不屑和调侃的语气道:
“呵,
洗不干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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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小說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第五百八十三章:覆滅人間讀書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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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唐尘严肃的表情胡来问道:“怎么了?”
“现在周勋的灵魂已经回来了,但是我们的最终挑战也开始了,现在那姜子牙正在运行着一个可以毁灭所有东西的系统,这个系统正在逐步的吞并人间,咱们要快速的阻止他不然接下来的伤亡将会是一次无可估量的损失!”
一个阴兵冲进来对唐尘说道:“大人在城东边出现了很大范围的鬼界正在开始往这边移动了!”
又是一个阴兵进来说道:“大人现在城南出现了鬼界正在往这边移动!”
“大人,城北出现了鬼界正在往这边不断移动!”
“大人!”
“好了烦死了知道了。”唐尘看向那胡来说道:“现在你需要马上去联系你母亲来这里,这些事情我们要一起商量怎么做,这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只是靠地府是远远不够的。”
话音刚落胡来的母亲现在的玉帝就站在了唐尘的面前对唐尘说道:“我在上边观察到下边出现了问题就赶紧的下来了,唐尘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做吧,我和我的天神都会尽量的配合你的。”
“这次的情况恐怕没有之前那么简单,所以现在我需要大家先去打探一下情况然后尽可能的疏散这些鬼界边上的人,减少伤亡之后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此时周勋的灵魂出现在唐尘的面前,周勋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一些血肉和内脏逐渐的变成了一个人的样子,重新出现的周勋身上带着非常强大的力量他看向唐尘说道:“我回来了,有什么事情需要交给我去做你可以尽管说!”
唐尘看着周勋一把抱住他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但是你这次回来恐怕也没有办法清净了,这次的情况非常的严重,我们必须要团结一心才能搞定这次的危险。”
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姜子牙站在他们面前,姜子牙看着他们四个说道:“不错,现在我选定的四个人终于已经在这里聚齐了,接下来很有意思,你们要挑战的对象就是我,杀了我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会变成正常的情况,如果我没有死,人间浩劫之后接下来就是天庭,地府和妖族!”
唐尘刚准备出招,却发现打出去的招数玩去哪对那家伙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他看着唐尘打空了的样子说道:“唐尘现在还不到时候,你也不用那么着急的升级,我把系统最高任务设置成了让你杀了我,到时候你会直接获得我身上的全部力量,不光是地府是你的,所有的一切只要你想得到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
唐尘看着他眼睛中带着一些愤怒说道:“姜子牙,这说白了都是属于我们之间的战争,和人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希望你可以撤去鬼界,我们好好的打一次。”
“这时不可能的,我喜欢有赌注的游戏,如果一个游戏失去了赌注就完全的失去了乐趣,我会不知道赢了你以后有什么快感!”
他哈哈大笑说道:“接下来你们要面临的挑战不小,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我也要开始想办法接受你们的挑战了。”
玉帝看着唐尘说道:“唐尘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冷静,这个家伙似乎就是想要让你生气来做一些事情。”
唐尘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成熟了不少说道:“既然他不打算给人间留下活路那现在会真的已经到了我们要拯救人间的时候了。”
周勋看向唐尘手中的力量出现说道:“现在这新的身体,让我感觉到了无穷尽的力量,我会用尽全力保护人间。”
胡来冷哼一声说道:“虽然人间有很多对不住我们的地方,他们吃过我们的肉喝过我们妖族的血,但是这一战是为了四界的安宁,我和人间的仇恨以后再说,先解决掉那个该死的姜子牙!”
玉帝说道:“天人妖鬼之间都需要一种平衡,任何想要破坏这种平衡的行为都一定要得到惩罚,不然这天地不公万物皆为刍狗!”
唐尘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三个有如此之大的斗志说道:“空话就不说了,这次请大家放心,我唐尘会用出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四界的安宁!”
唐尘他们四个分别到了城市的一个角落想办法阻挡那鬼界,但是这玩意说是鬼界,却和鬼界是完全不相同的概念,这里边包含更多的是神的力量。
唐尘他们终于发现自己根本就完全控制不住这些东西,那东西一直都在不断的往前移动,虽然比较缓慢,但是很容易看出,可能用不了几天这里将会生灵涂炭!
唐尘放弃了推动这东西,开始我那个里边走想要把那些人都疏散到一个位置,至少应该先保证一部分人的安全。
他一边走一边看到那些阴兵正在帮助疏散人群,但是有很多人现在都不愿意离开这地方,唐尘走到一个老爷爷的位置看着他说道:“老爷爷现在这里非常危险,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了,要不然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的!”
“我不怕死!”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唐尘说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应该都不相信地府的存在了,我每年都会去城隍庙烧香,现在我们正在面临着一场巨大的灾难,我相信地府是肯定会出面来救我们的!”
唐尘听到这些虽然是有些感动,但也马上说道:“老爷爷你说的没有错,地府是肯定会来救你们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地府也正在想办法在地府来这里之前我们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不是吗?”
“地府很快就会来的,这些东西伤不到我,你要是害怕就赶紧走吧。”
唐尘看向旁边的几个阴兵说道:“老爷爷我就是地府的人,现在事情紧急感谢你相信我们但是现在你必须要离开这里了。”说完他说道:“抬走!”
那些阴兵把那老人抬走以后唐尘看着这一片还算是空旷的场地说道:“战斗的地方选在这里应该是最好的了。”

人氣連載都市言情 魔臨 txt-第六百四十八章 恭迎父親大人回府!鑒賞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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滁州城外三个大营,其实早有准备。
但正如平西王所料,三大营的精锐被调遣入城后,此时的三大营,更多像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空”架子。
没有了主心骨的存在,看似兵马还留存着不少,但真的很容易拿捏。
对于滁州城内的乖儿子赵元年和一众滁州将领打算用“请君入瓮”的方式来让自己往里钻的这种设想,
郑凡一开始是有些难以理解的。
他让薛三去传信,真没什么深谋远虑,只是军中随意地一子闲棋,如同捡起河滩的一块石子,打个水漂儿,看看乐子,摸摸脉。
如果是面对年尧亦或者是面对其他乾国的将领,大家倒是可以玩几个回合的推手,再“将心比心”般地进行算计推演,甚至不惜废寝忘食地拼命思考,一刻不得停歇;
可你真的没办法去推演那位福王以及滁州城将领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
你很难将自己的军事智商拉低到和他们一个层次以去获得对他们的“设身处地”。
但他们又偏偏很自以为是地把自己当作一个傻子来设计布局,
郑凡感受到了一种羞辱感。
你要么怂到底,要么刚到底,
最怕的就是这种,
明明很怂,忽然一时间自我感觉无比良好,想冒头看看,
往往这个时候,就容易出大问题。
梁地的大捷,的确鼓舞了乾人的心气儿,滁州城内的官军以及那位王爷,都敢想屁吃了。
陈仙霸、刘大虎以及郑蛮三个传完令后,就又回到了郑凡身边。
三人对于战阵冲杀都有着极大的向往,
尤其是郑蛮和刘大虎;
陈仙霸稍好一些,至少能做到面容上的平静。
很快,
西边方向就传来了消息,那座大营,被掀翻了。
像是驱赶羊群一样,燕人以一浪又一浪的压迫方式,迫使乾人军心崩溃,舍弃了自己明明扎建得还不错的营寨,开始了奔逃;
紧接着,
东边的消息也传来,和西边一样。
雨夜,加剧了恐慌情绪的蔓延。
燕军就如同是在驱赶羊群一般,继续驱赶着崩散的乾军士卒,“引领”着他们,从两个方向,将剩下的那座大营,自己人给自己冲垮了。
平西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下雨天,水汽重,但他依旧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种独属于大乾的味道。
“这乾人怎么这般不经打?”郑蛮好奇道。
以前只是听闻,现在,是亲眼所见,当真是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因为人在习惯了一个环境之后,很容易形成属于这个环境的特定思维,所以郑蛮才有所感叹。
“传令陈阳,樊力,不用再追击下去了,即刻调转回头。
再命令全军,就地扎营,附近搜罗民夫,打造攻城器具。”
“喏!”
“喏!”
陈仙霸三人领命而出。
他们是亲卫,只需要向下一级进行传达,然后自有下方传信兵继续投送。
待得三人传完命令往王旗那儿回赶时,
刘大虎忍不住问道:
“为何王爷当初在兰阳城外不打算攻城,但到了这里,反而要攻城呢?”
郑蛮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看着陈仙霸。
许是今儿个这场战役进行得很是顺利,陈仙霸现在心情很好,也就愿意做解答,开口道:
“在兰阳城时,我军若是停顿攻城,不仅仅会靡费我军锐气,也会给后方整个乾国提供充足的应对时间。
而现如今,我军已然深入,这就像是一只虫子,在你面前时,你能一把抓住它,但当它钻进你肚子时,看似离你更近了,但实则,你已经无所适从了。
再说了,
王爷用兵向来不喜欢打呆仗死仗,
眼下滁州城外的兵马几乎被一锅端,城内自明晨起,军心民心必然涣散。
咱们再做出打造攻城器具的姿态,
说不得这滁州城,就得自己降了。
毕竟,王爷当年曾打进去过一次,不也没屠城么?
恰恰相反的是,当年王爷在滁州城做了和先前在兰阳城一样的事儿,分粮食分财货。”
“哦,原来如此,这是做样子吓唬乾人?”郑蛮开心地笑了。
刘大虎则又问道:“那要是乾军其他兵马赶至呢?”
陈仙霸回答道:“乾军这几年编练而出的新军应该是能打打硬仗的,但现在还在梁地,也不晓得他们收到咱们消息了没有,但有左右两路大军威胁,他们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径直奔赴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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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国三边,那位钟家驸马爷,带走了乾国唯一一支成建制的骑兵军团,祖大帅之子祖东令也带走了一部祖家精锐。
三边兵马固然多,但那是建立在守城的基础上,一旦拉出了野战,到底能有几分成色,他们自个儿也说不清。
且大皇子殿下和李良申总兵现如今陈兵于边境和乾国三边形成着对峙;
乾国三边兵马胆敢回援追击咱们的话,就得做好被我燕军南北夹击的准备。
当年靖南王爷就是借道于乾开南门关伐晋,虽然此次进军乾国乃王爷神来之笔,但乾国的三边都督可不敢就这般想,他会认为,我燕军想要复当年靖南王开晋旧事,借道于赵地,击垮三边主力!”
靖南王当年入晋地时,晋地兵马正在马蹄山一带和燕国守军死磕,结果被夹击了一道,直接崩溃。
眼下局面,何其相似。
陈仙霸伸手,摘下头盔,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继续道:
“至于其余的乾国兵马,等到他们各地调兵过来,这边五千,那边一万,莫说咱们可以从容地离开,就算是真的对上了,他乾国五万地方兵,可敢和由我们王爷所率的五万大燕铁骑相抗衡?
这其实就是王爷曾说过的平西王赛马。”
平西王赛马这一典故,据传出自于平西王本人和其麾下第一谋士郑樊力的聊天中,原本叫平西侯赛马。
“乾国的好马少,就得被这样欺负,可惜了,虎威伯一战而殁,我大燕,本可更加从容。”
一场雨夜,
不,
确切地说,
是半个夜;
燕军只用了不到半个夜的时间,就将滁州城外三个大营全部拔除。
随即,
燕军开始安营扎寨。
待得翌日清晨时,城墙上的守军以及被官府发动起来帮忙守城的城内百姓,看见城墙外,是一片凄凉废墟,同时,因为燕军并未于昨夜进行追逃,那些被击溃了的乾军,于雨夜中又不敢向更远处逃跑,近乎本能地,又聚集回了滁州城下;
昨夜,燕人本就杀伤不多,毕竟就那么点儿时间,都来不及砍人,故而这些溃兵,数量极多,丢盔弃甲,完全散了建制,只知道不停地向城墙上高喊开城门让他们进去,亦或者祈求城墙上给予他们一些吃食充饥。
不远处,有燕军小股骑兵紧盯着这里进行游弋。

“王爷,此时万万不能开城门。”
“为何?”赵元年显然不能理解。
虽然于昨日,将三大营的精锐调入了城内准备埋伏平西王,但为了遮蔽耳目麻痹燕人,其实调入城内的士卒数目,也不是很多。
故而,现如今城内的守军,总共加起来,只能勉强将四面城墙站一站,所以,不得不连夜发动城内的百姓上来助阵。
可这城墙下,乾军溃卒,那是相当的多啊。
“溃卒收留不得,收留进来,这城内的守军,也将无心守城了。”
恐慌的情绪会被溃卒带进来,然后,引发更为全面的恐慌。
这群溃卒,已于昨夜被吓破了胆,他们现在不仅不敢拿起兵器御敌,还会带着其他人,一起慌乱。
“就收留一部分,也不可以?”
“王爷您看,那边燕虏的骑兵一直在盯着这里,看似离得挺远,但一旦咱们开了城门,溃卒必然涌入,到那时候咱们想关也关不了的,这些溃卒必然会死命冲门。
燕虏只需要在后面跑跑马,射个几箭,催促催促,这些溃卒就能替燕虏将城门完全打开。”
“原来如此,是本王失算了。”
“王爷……”
“王将军,现如今,该当如何?”赵元年看向这名守将。
“劳请王爷和诸位大人,再发动发动百姓,多加一些犒赏和许愿,末将认为,燕虏孤军深入,怕是不会真的下正经功夫攻城的。”
“可对面明明已经在打造攻城器具了,先前本王在哨塔上都看见了。”
“末将认为,那是燕虏虚张声势!我们现在只要守住城墙,不日,援兵就至,滁州城,可保无恙!”
“辛苦王将军了。”
“职责所在,不敢言苦!”
“本王这就回府,将府库里的一些积蓄取出,再号召城内大户,一起捐出财货犒赏守城军民。”
“王爷公忠体国,末将佩服!”
“言重了,言重了。”
赵元年下了城墙,坐入了马车。
马车开始向王府行进。
“王爷。”这时,车夫小声道,“明千户的人,在后头跟着。”
赵元年长叹一口气,不由得自嘲道:
“我不该自以为是的,我真的不该自以为是的。”
大乾的藩王,基本都是当猪养,在这种基础上,固然能出一些“人才”,但这种人才,可能体现在城府以及为人处事上。
通俗一点,就是会来事儿。
但这种人平日里看起来似乎能混的很好,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但真正到见真章的时候,就没辙了。
赵元年比之当年被郑凡吓得瑟瑟发抖,已经成熟了太多太多;
但真的无法强行要求一个连自己的护军军营都不敢深入的藩王,一夜之间就懂得用兵打仗了。
要是带的是精锐,不说像大燕镇北军靖南军晋东军这种铁骑了,哪怕是三边的边军,可能还好一些,问题是乾国地方郡兵厢兵本就战斗力不行,容错率也就极低,再由菜鸟操盘指手画脚……
与其说,能靠自己手中的刀枪棍棒打赢,
还不如期盼对面的平西王被一道流矢给射死来得更靠谱一些。
不过后者,也挺难的,什么样的流矢,能穿过万军阻隔,再穿过剑圣拦截阿铭抵挡以及之后魔丸的格挡,
最后,
平西王本人身上穿的玄甲,也是一套宝甲啊。
赵元年拿起一条帕子,擦了擦手,手心里,已然全都是汗。
他清楚,事情,已经滑向了不可测的深渊。
甚至,眼下的滁州城,到底能不能守得住,都已经不存在多大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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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于,要是真守住了,可能对自己而言,反而是坏事。
自己对守军将领说,平西王派人联系了自己,自己打算将计就计,结果人家平西王来了一出将计就计再就计。
没有足够的兵马,纯粹靠民夫,燕人如果不是做样子,真打造好了攻城器具,往城墙上一扑,能守得住么?
且对于朝廷而言,对于官家而言,他们要的,往往不是你的心路历程,而是结果。
哪怕赵元年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次是站在乾国这边,想要对付那位平西王的,但在其他人眼里,也就是那位明千户的眼里,
自己不就是和平西王里应外合故意给守军设套的人么?
自己到底,是何居心?
滁州城就算是守下来了,等待自己的,又将是何结局?
而且,原本上一次燕军攻破滁州城,福王府和温家比起来,应该是加分的,毕竟恪守住了底线,可这次,所引发的牵连,很可能会让上头认为,上一次福王府之所以保全,是因为已经暗地里屈膝投降了燕人,投降了那位平西王。
战后,
朝廷和官家为了颜面,不大可能会堂而皇之地问罪福王府;
但让自己“死”去,换一个福王,岂不是轻轻松松?
在这种事情上,本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啊。
赵元年伸手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很荒谬,真的太荒谬了,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马车,进入了王府。
赵元年径直走入后宅,走入自己母亲房间时,看见母亲正坐在椅子上,今日的母亲,不再是一身素衣,反而穿得有些靓丽,且还化了彩妆。
昨晚外面大溃败的消息,已然传入了府内。
赵元年叹了口气,
跪伏下来;
福王妃脸上却露出了笑意,
道:
“怎么了?”
“儿子败了。”
“不,你还没有败,因为你还没有死,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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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娘在呢。”
“母亲,儿子没用。”
“行了,我的儿,起来吧。”
赵元年站起身,眼里噙着泪。
福王妃起身,走了下来,走到自己儿子面前,伸手,擦了擦儿子的泪珠,
道:
“傻孩子,哭什么?”
“儿子无用,才让母亲受委屈了。”
“当娘的为自己儿子可以做任何事,哪里来的委屈?”
见自己儿子还在哭,
福王妃却笑了,
道;
“怎么会委屈呢,真要算起来,娘可是捡了大便宜了不是?
那位,又比娘年轻,又是个武将,身子骨又好,地位又高,威望又重,人又威武;
娘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委屈?”
“呵呵呵。”
赵元年一边哭一边笑了起来。
“是吧,明明是娘占了便宜,娘还害怕呢,害怕这几年过去了,娘年老色衰了,他瞧不上娘了,那可就白瞎了我儿的眼泪了喽。”
“呵呵呵。”
赵元年深吸一口气,
道:
“母亲,儿子没回头路了。”
“那就别回头了。”
“是,是啊,可儿子,姓赵啊。”
“赵,是官家的赵,又不是福王府的赵,朝廷一直以来如何对待藩王,你看看你父亲就知道了。
再说了,你父亲已经为朝廷死了,你不欠朝廷什么的。
娘没出息,
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但娘只想着,我儿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这就是娘心里,最大的心愿。”
“是,母亲。”
这时,
有下人前来传话:
“王爷,明大人进王府了,要见王爷。”
“好,孤知道了。”
赵元年擦了擦眼泪,转身,走出了厅房。
明千户就站在前院儿里,身后,跟着十余名银甲卫。
赵元年向这里走来,
然后,
停下了脚步。
忽然间,
明千户的瞳孔一缩。
赵元年手臂一挥,
四周,箭矢射出,随即,自屋顶处自花圃处,一众王府护卫跟着杀出。
“赵元年,你敢!”
“我敢!”
赵元年面露狰狞地喊道。

上午时,平西王爷才在搭建好的帅帐里,安歇下去。
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后,揉揉眼,伸了个懒腰。
啧,
只要是在外头行军打仗,这睡眠,就格外得好。
陈仙霸正坐在帅帐里批着折子,郑蛮和刘大虎凑在旁边观看着,批折子很认真,看着的,也很认真。
帅帐是一分为二的格局,中间有一道大帘幕作遮挡。
前半部分也就是陈仙霸他们所在的区域,是拿来军帐议事的,后面,则是王爷本人就寝的床铺。
刚醒来,
郑凡觉得有些口渴,
伸手摸了摸放在身前的茶杯,凉了。
出征时的习惯,只要条件允许,平西王每次醒来,都会先喝一杯热茶,以保证自己接下来的精神。
隔间的仨,太过认真,没听到王爷起身的动静。
郑凡开口道:
“水,水,开了没啊!”
隔间的仨马上都抬起头,
这时,
外头传令兵喊声响起:
“报!!!!!!!王爷,滁州城城门开了,守军降了!”
一时间,
陈仙霸、刘大虎和郑蛮三人,眼睛直接瞪得大大的,心里满满的是震惊!
这,
就是自家的王爷,
这,
就是大燕的军神么!
……
燕军入城了,
平西王穿上玄甲,骑着貔貅,打着王旗,也入了滁州城。
开城的,是福王,福王率领王府的护卫,挟持了守将,命令守军开城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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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被昨晚的一切以及眼下城墙外不断哭喊的溃军搅得士气极低的守军,也没做什么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解脱;
城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首先,是乾军溃卒涌入了城内,随即,是燕军跟着一起入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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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心里清楚,自己没和那个“儿子”沟通到这一步,可能连郑凡本人都得疑惑,这赵元年,是否真的是个大孝子?
运数吧,
或许这就是运数吧。
也挺好,
一想到自己以前隔着老远查看个战场,都能在雨夜近乎被投石车抛出的石块砸成肉泥。
郑凡觉得,
这是老天爷在为对自己以前的过分刻薄而进行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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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本王接受。
燕军骑士里三层外三层,护卫着自家王爷在宽阔的郡城大街上行进,
而后,
队伍行进到了福王府的大门口。
一身正式蟒袍的赵元年,
早早地就站在台阶上恭候着了。
见到郑凡的身影后,
赵元年马上跪伏下来,
大声喊道:
“恭迎父亲大人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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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黃泉有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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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众人还在发愣,糟老头猛得身子一颤,想起了当年那个小女孩,顿时间神色大变尖叫道:“宁与是你和娘娘的孩子!!”
在场之中,除了糟老头外,只有荼荼和廖秋见过宁与,两人当即回想起那天追来的鬼松老人坐立不安的神情,刹时什么都明白了。
当时他们还当宁与是大帝的私生女,这个想法已经很大胆了,却万万没料到宁与的母亲居然是娘娘。
不是他们想不到,而是他们不敢去想,娘娘是为六道化身,六道轮回其实是她的子宫。
她若是产子,定然要和六道轮回斩断联系,失去了六道轮回这件事可就麻烦大了。
“难怪,难怪!!”
郁垒喃喃自语,难怪轮回大门上崩裂的口子越来越大,失去了往日的神辉,本以为只是娘娘封闭了轮回,加上身体虚弱导致的。
却不想原来是娘娘早早就斩断了和轮回联系。
除此之外,众人不免联想到了孟婆,以及那日娘娘病重,被转移至幽山的情形。
当时他们还觉得太过于仓促,孟婆连回去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想想,当时孟婆也是身不由己。
“这么说,大帝您当年下令暂时关闭轮回,已然是早早做好了谋划??”糟老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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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在时间轴被毁的时候,我就开始筹划了。”
到了这个地步,大帝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而很享受这样一层一层揭开答案的感觉。
早在他察觉到了时间轴被毁,诸神注定要会被反噬时,就已经开始这手准备起来,特别是当他看到了赵客胸口的万象之瞳,这件本不该存世的至宝时,就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诸神寂灭,冥土反而因为特殊的性质而幸免于难,自己也没有了束缚,可以大摇大摆的行走在人世间。
这让他本来已经冰封的心思顿时活跃了起来。
众人闻言一阵惊骇。
“当初大帝说,丁鹏和冥土有大机缘,要让丁鹏降生在冥土,难道……”神荼追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大帝琢磨了很久,最终只能回答道:“顺水推舟罢了。”
其实他本意选定了丁鹏,可奈何丁鹏运气实在是太逆天了,自己用锁运金锁镇压下了他三分运气,却不想他居然还遇到了上清道人。
至此后,他就察觉到丁鹏和冥土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强,仿佛有人生生改变了这小子的命途。
好在丁小乙有煌鲸的传承,也能够的完美契合万象之瞳,否则真的是要坏了他的大事。
“大帝,你过分了!”
糟老头看着手上的契书,脸色一时难看到了极点,没有了轮回,冥土早晚要彻底崩裂,他要这手上的契书又有何用。
“过分?你们是打算要让一个女人给你撑多久?再来十万年够不够?不够百万年如何?”
大帝一撇眉头冷笑着看向糟老头:“当初是你们对她说,天下可怜人无数,冥土却只有两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怎么?准你们说她可怜,不许可怜人自救?”
“这……”
一句话糟老头等人顿时哑巴了。
是啊,这话是他们说的,当时猜测出娘娘的身份时,是他们为了哄娘娘常来给柴木新居撑腰,才说的话,现在被大帝拿过来反问他们。
就算是糟老头他们脸皮再怎么厚,这时候也找不到狡辩的理由了。
片刻,才听甶孑接过话头道:“可这终究干系到亿兆生灵,干系太大了。”
大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长叹道:“我们太老了,早已经腐朽,冥土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是他们的。”
“他们?”
众人一怔,只见大帝缓缓张开手掌,只见掌心中浮现出两个魂团。
糟老头定睛一瞧,不禁瞪大眼睛。
“丁小乙!!”廖秋更是惊讶的大声道。
幽土后山,丁鹏通过玄光镜见状也不禁呆滞了许久。
最终不禁长叹口气,眼睛里顿时含起了泪珠。
“别急,你继续看。”娘娘向他宽慰道。
只见大帝走下大殿的龙座,缓缓将手中丁小乙的魂魄抛出,魂体被抛在半空,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
见状大帝喊道:“丁小乙,成道直机在此,还不速速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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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大喊,丁小乙只觉惊雷贯耳,一下从浑浑噩噩之中惊醒过来,定睛一瞧,却还没来及明白怎么回事,大帝挥袖间,眼前已然是斗转星移。
众人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他们已然离开了幽山绝顶,来到了六道轮回门前。
这面似是圆盘状的石门,却非是立在地上,反而是仅仅的躺在一片湖泊之中。
只见生有六臂的第六天魔王波旬,正命令手下的小鬼,将这扇石门缓缓从水下托起。
顿时间无数裂痕弥漫在石门上,甚至在一众小鬼的托举下,还在不断扩大。
“你们在干什么,快停下!”
“小心点,石门若是破碎,小心汝等狗头!”
眼见轮回之门被缓缓托出水面,一众人无不心惊胆,若不是大帝还在,加上有波旬严谨防范着他们,恐怕此刻他们早就要冲上来,把这些胆敢触动轮回大门的小鬼打成渣渣。
看着被托举出水面的轮回之门,丁小乙却突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但对他来说却并不陌生,因为上次在自己融合了万象之瞳时也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
“丁小乙,你不是一直再找你的机缘么?如今机缘就在面前,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大帝见他还没动作,不禁开口提醒道。
大帝的喊声,让他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张开手掌,只见虚空中奇特的霞光涌动,那枚万象乾坤葫芦重新出现在它的手上。
葫芦口内一只独眼缓缓张开,空洞的瞳孔中生有六团幽光,不偏不倚照射在轮回之门上。
“轰!”
一声巨响,整个冥土世界都在颤动。
浩大的气息涌动,惊动了冥土万千兆生灵。
随后一道冥光冲霄而起,仿佛通天之柱般,将偌大的幽冥照亮起来。
这一刻,黄泉深处的玄同兽,缓缓从坚冰下探出头来,仰望着眼前这道幽光,眼底不禁流露出惊骇之色。
与此同时,在冥土深处一处不知名的山脉中,一声尖锐的凤鸣声传来,震荡整个幽土。
“这……”
看着眼前闪耀的强光,众人无不为之一震,熟悉的一幕,正如当年娘娘化身六道之时一模一样。
甚至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仿佛时间倒退,让他们重温这决定历史的时刻。
“大帝!!”
就在这时候,众人惊骇的发现,大帝乌黑的长发,居然在刹那间化作飘雪般的白发。
伟岸的身姿也在他们面前逐渐衰老,身上的衣袍也变得宽大起来。
大帝摆摆手,眼角的皱纹挤在了一团笑道:“新神当立,旧神当隐,我也该从这个位置下来了。”
就在这时候,强光越发浓郁,让众人无法睁开眼睛。
“轰!”
恍惚间,一个青年漫步从强光中走出来,一身青衣长袍,手中握着一把权杖。
头顶上生有两对粗壮的犄角,连背后都一并生出一对肉翼来。
一颗大眼珠子,悬浮在他的身旁,目光闪烁着青光,仿佛一眼就能洞穿空间,看到冥土的尽头。
更让人们所震惊的是,眼前轮回之门已然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口巨大的葫芦。
葫芦口中万象流光,六个光团缓缓旋转,正是六道轮回。
当熟悉的脸庞缓缓扬起时,丁小乙朝着糟老头他们咧嘴一笑道:“我回来了。”
时间飞逝,一晃便是五六年的光景匆匆而过。
黄泉深处一轮犹如太阳般的火球,远远的都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热量。
也亏是有玄同老祖帮忙,用玄同火来解冻黄泉,否则自己怕也是要和甶孑一样,为黄泉的问题头疼好一阵子。
“大头叔叔,快点。”
黄泉边,只见大头挥动着自己的触爪,在一个小女孩的指挥下,手忙脚乱开始把抽水机送到水坑里。
随着机器发动,偌大的水坑里的水位逐渐开始一点点的消退下去。
远处丁小乙正单手叉腰,站在炭火前烤制着新鲜的牛排,心里一边嘀咕着:“不是正月十六该吃元宵来着,吃什么烧烤啊?”
说着他不忘又在牛排上刷上几层酱料,想着想着突然嗅到一股糊味,低头一瞧,牛排居然已经糊了。顿时不禁嘴角一抽,心道:“果然做菜这种事还是要陈老来。”
余光扫去,看到两个老婆正坐在院子里聊着最近廖秋公司新出的化妆品,儿子正在一旁抱着一本漫画书,于是两眼一撇,悄悄将这块烤糊的牛排丢给脚边的盒子精。
“喵!”
一旁警长抬起眼皮,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晃晃脑袋就转身朝着别处悠哉哉的走去。
被警长狠狠鄙视,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晃了晃手上的烤铲恶狠狠道;“喵什么喵,你不去当你的白虎星君,天天回来蹭吃蹭喝,我都没好意思收你房租呢!”
可惜他的威胁,对于警长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反倒是一旁阿驴坏笑道:“你可以试试把它的小鱼干藏起来。”
当然话音落下,阿驴立即感受到背后席来的杀意,回头一瞧,就见警长不善的眼神,正盯着它****,顿时阿驴脸色一变,立即夹紧后腿,灰溜溜的往后院跑去。
【ノ`Д】ノ“还要!!”
显然一片烤牛肉远远无法满足盒子精的需求,这家伙食髓知味,此刻又凑了上前,眼巴巴的看着他。
“等等!”
他没好气的把盒子精踢开,看着这一家饭桶,更加怀念陈老的厨艺了。
可惜不巧的是,陈老今天回现世里去采购去了。
就在他准备再烤一片牛排时,就听站在礁石上的丁敏挥手向他喊道:“爸爸,快来,我找到了一个大宝贝。”
闻言,丁小乙放下手上刚刚解冻的牛排,擦了擦手,走过去一瞧,不禁一挑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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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大家伙。
只见坑底,一个形似铁桶的大家伙被大头缓缓提了出来。
随着这个大家伙被一点点的提起来,露出全部的形貌后,丁小乙渐渐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东西……”
看着看着,他越发觉得这玩意看上去怎么这么像是炮弹啊??
但炮弹有这么大么?
就在他困惑中,突然瞳孔一紧,尖叫道:“不要动!!”
一声大吼,令大头顿时僵硬在当场,只见丁小乙小心走上前,擦去炮弹上的淤泥,只见上面正用中文写着四个大字【东风快递】
“嘶!!”看到这他顿时嘴角一抽,再仔细一瞧,发现淤泥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
拨开一瞧,只见一行倒计时已经走到了个位数上,顿时他脑袋嗡的一声作响,下意识就要抬手将这枚炸弹从大头手里拽出来。
哪知道这一拽还没拽动,眼前的倒计时已经戛然而止。
“砰!”
顿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但预想中的爆炸却并未到来,反而是一片灿烂的礼花迎头在眼前散开。
随着五彩缤纷的纸花洒落在脸上,只见大头怀里的炮弹缓缓裂开,已经长大如小马驹的阿吞,从里面钻了出来,脑袋上顶着一枚硕大的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楞然中,只见眼前的房门被悄悄打开,荼荼和廖秋走里面走了出来。
大门外陈老提着两坛子好酒,和糟老头并肩走来。
顿时间,丁小乙不禁一呆,这时候女儿丁敏拉了拉他的袖子道:“爸爸,祝你生日快乐。”
这下他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
“哈哈,自从大帝和娘娘一家三口离开冥土后,我们看你天天都在忙,就商量着给你过个生日。”
陈老走上前向他说道。
“是啊,我好几次找你喝酒,你不是在批这个,就是在批那个,要我说,就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丢给十殿阎罗里那些家伙,大帝走的时候,不是把那十一个人都给你,补充阎罗殿了吗?”
廖秋满脸不爽道。
丁小乙闻言无奈道:“本来闲着也是闲着吧,新官上任三把火,早点理清头绪,早点把冥土大门打开。”
“哼,现在才哪到哪呢,岁月悠悠万古青松,现在就觉得无聊了?等再过个千百年,你就习惯了。”
糟老头撇着嘴教训道,说话间不忘从竹篓里掏出一件东西丢给他,那是一具草人。
“这是用智慧树的树皮做的,你要是累了,可以把事情交给他处理,自己好好放松一下,算是生日礼物吧。”
“我也有!”荼荼和廖秋也拿出了自己的那份礼物。
“嘿嘿,老爹辛苦了。”
作为冥土太子爷的丁鹏一脸神秘兮兮的将一个盒子塞进丁小乙手里,父子俩目光交汇,顿时心领神会。
丁敏也拿出了自己画的画,虽然丑了点,还丁小乙还是感觉无比温馨。
大头他们也纷纷献上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礼物,虽然东西都很简单,但让丁小乙心里顿时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就连盒子精都送上了一份礼物来,只是……当看着这家伙吐出来的人造美女,玉娘和柴蓉默默的从大头手里拿走了那把血锤。
或许自己比大帝幸运太多了,不需要一个人待在冰冷冷的大帝禁宫里,有一家人陪着,就算是再过几千年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寂寞。
特别是家里还养了这么多饭桶。
只是一片欢乐中,丁小乙总觉得缺少了什么,目光游离在众人之中,终究还是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
就在他心里略有遗憾时,忽然门外传来一声诵经声:“阿弥陀佛,谁家的烤肉又烤糊了。”
说话间,只见一个瓦亮的光头出现在门前,大咧咧的走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硕大的麻袋。
“胖胖!!”
丁小乙目光一亮,顿时掩不住的大喜起来,赶忙走过去抱着胖胖的脑袋狠狠一阵盘。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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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当来一次容易啊?冥土大门还没开,我还要绕道从黄泉后门走进来,一进门差点就被玄同老祖的玄同火给烤熟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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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指着子烤糊的眉毛抱怨道。
糟老头走过来,皱着眉头看着他手上的麻袋,不禁问道:“你不是早就进来了么,怎么这么晚才来?”
对此胖胖咧嘴一笑,把麻袋丢在地上,只见麻袋里一个穿着女装的胖子滚了出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
只见胖胖拿手一指,坏笑道:“不是还有点坑没填么,我特地从赵文和哪里把这个胖子抓来了,让他赶紧更新,不更新,就把他丢黄泉里喂鱼。”
一听喂鱼,大头顿时就来了精神,这方面他在行啊。
胖子闻言脸色大变,赶忙道:“更、更、更、这就更,说着从怀里拿出已经写好的稿子,只见稿子上写着三个字【全书完】”